苗卓异点头:“现在文渊侯已经和你针锋相对,当初为他做下种种恶事的先生也已经被他除掉了,你也说了,他掌控了京城很大一部分兵权,又豢养着私兵和死士,最重要的是,如果当初苏祸没有认错,他很有可能和翼王勾结在一起。若是文渊侯能暂时沉住气也就罢了,若他立刻发现了我们的意图,以尚思悟的权力,想在宫中做点什么,恐怕最后吃亏的还是陛下和我们。他能苦等时机这么多年,隐藏得天衣无缝,那份城府就非常人能及,我们不能小视他。”
苏淘淘说:“文渊侯府发生命案,大理寺和刑部奉命查案,这又有什么可惹人怀疑的呢?苗大人放心,我绝不会看轻了他。他藏了那么多年,杀了那么多人,又让我吃了那么多亏,必然比何武鸿要难对付得多。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双方都露出了杀意,那么我们就没有旁的路可以选了。就算再难,就算有更多危险,这一步,我们也得迈出去。”
“好,郡主说得有道理,”苗卓异表示肯定,“我会好好策划这件事,尽快给郡主答复。”
苏淘淘郑重地说:“多谢苗大人相助。”
苗卓异行了个礼,告辞离去,很快消失在苏淘淘的视野里。
苏祸从小厨房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碗汤药。看着苏淘淘久久不肯收回视线,他说:“你不相信他。”
“你看出来了。”苏淘淘把药碗接过来,却随手放在一边。
苏祸坐在苗卓异刚刚坐过的椅子上,令椅子发出更凄惨的叫声:“为什么?他是苗卓殊的哥哥。”
“也不是不相信,”苏淘淘说,“就是觉得我想知道的消息太容易得到了,心里没底。把朝廷里最隐秘的事情都说给我听,不太像苗卓异的性子。而且……”
“嗯?”
“他对除掉宋义钦的事好像很积极,很愿意为我效力。我原以为,他会向我提出什么要求,跟我做什么交易呢。”
“或许因为苗将军,他对你格外偏袒照顾呢?”
苏祸提及苗卓殊,令苏淘淘戒备的心放松了许多。她说:“或许……是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