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你带他出去散散心,他心火急躁,现不宜治疗。”神医对着书童说道。
“大哥哥,走吧!”见书童上前对他说道。
于是王翦跟着书童来到了后山,这里一眼可以望见临淄的全景,此时正是做饭之际,炊烟笼罩着整个城市,有一种朦胧之美。书童说他最喜欢站在这里远望城市,只是此时的王翦却没有心思与他一同观赏美景。
“我叫小武,你呢?”
“我王翦,你是跟着神医学医吗?”
“是啊,师父医术很高的,你信吗?他可以是死人复活。”
“真的?那么神奇,我的病他能治好吗?”
“我亲眼所见,你那点病,小菜一碟。”说话间王翦见小武满脸自豪,给了王翦很大的希望。他此时感觉心态好了许多,便请求小武回去。但是小武却说道:“大哥哥,别忙,让两个老头子好好聚聚,他们都十几年不曾见面了。”
“他们以前关系很好吗?”
“你不知道?”
“我认识爷爷只有几十天,没听爷爷提过。”
“师父常说,他年轻时是齐国管理粮仓的长官,但他嗜好学医,后拜于师祖阳庆门下。师祖见他学习用功,就将自己的全部秘方交给他,向他传授皇帝、扁鹊的脉书,还有根据五色诊断疾病的方法。判断生死极为准确,一时在临淄闻名。齐王招他问话,见他实有才能,便封他为太医。后来太后得病,齐王招他医治。他把脉时发觉,太后肺中有邪热。脉诊的理论称‘脉象起伏不定,鼓动乏力,是身体衰败的迹象。’这是五脏中的肝和肺多次得病的结果,所以切脉时才感觉起伏不定,而且出现了代脉的迹象。脉象的起伏不定,说明气血不能保存在肝脏;代脉的脉象是时而杂乱,时而密急,忽躁忽大。这是肝肺两处络脉断绝的症候,因此会死而无法医治。于是他对齐王说道‘太后阳寿已尽,准备后事吧!’齐王听后大怒,将他贬为庶民。后来太后果真死亡,而有太医很嫉妒他,便诬告他不愿救太后。齐王便要杀了他,当时是你爷爷救了他,并且送了他这儿的房屋。从此他便再也没有出去过,众人皆以为他已死。”
王翦不懂医术,听小武的话便如听玄经一般,但是听后他还是总结了一句话“神医就是神医”,也知道了赵爷爷过去和神医之间的一些事。
时候也不早了,他们两边聊边往回走。当他二人回到屋中之时,见二老聊得起劲,他们不好意思打扰,便坐在门口等候。过了一会儿,赵爷爷叫道:“翦儿,你们进来吧!”他二人听到叫声后便走了进去。
“小武,去手术室准备刀具。”
小武应道:“是,师父。”
小武便去了手术室,过了一会儿老者道:“翦儿,跟我来吧!”
王翦看了一眼赵爷爷,赵爷爷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并且说道:“跟你淳于爷爷去吧,不用怕,爷爷就在这里等你。”
王翦跟着淳于神医走了进去,见手术台上放有几把刀和一把剪刀,王翦不由得心跳加速,想到淳于爷爷可能会用那小刀割自己的肉,更是停步不前。
“王翦哥哥,喝上吧。”见小武抬着一碗汤药向他走来。他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孩子,别怕,我淳于神医不是浪得虚名,喝上吧。”淳于神医道。
这下糟了,他再不喝不是对神医的不信任吗?万一神医一生气不给自己治病怎么办?想到此连忙接过碗两大口喝光,接着他便失去了知觉。
当他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早晨。他一清醒第一件事便是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身体,见身上无一处刀疤,他这才放下了心。当他下床之时,感觉轻飘飘的,走路亦是脚不落地般。
这时神医走了进来,王翦连忙叫道:“淳于爷爷!”
淳于神医点了点头说道:“感觉很轻松吗?”
“是啊,多谢淳于爷爷治病之恩。”他刚要下跪,却被淳于爷爷拦住。
“孩子,先别谢,你的病还没有完全治愈,待明天谢我也不迟。”
“我赵爷爷呢?”
“他走了,桌子上是他留给你的信,你打开看看吧!”
王翦听到赵爷爷已走了,连忙跑过去打开赵爷爷的信来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