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回流,落在了乘务员的第四篇日记上,那个乘务员所说的同事是指郁苏吗?
应该就是吧,那个任务里被放走的任务者不就只有我吗?放我的人就是郁苏啊。相奴怔怔地想,翻到了下一页的任务者名单,名单中除了相奴的名字都灰了,他们没有死,但是全都视作通关失败。
而其中没有郁苏的名字。
相奴轻轻叹一口气,竟不觉得意外。
他老早就觉得郁苏不对劲了,从一开始郁苏心脏的跳动频率,再到他那一身明显异于常人的制服服饰。
但这些都是可以用其他理由来解释的,比如说逢和嘉后来不就提出了怪物化这个名词吗,郁苏可能也是怪物化的任务者。
至于那身布满各种装饰肩章硌的相奴手疼的制服,也可能是各人爱好啊。相奴还背着双肩包带着矿泉水呢。
至于后来看到7号车厢的任务者被怪物全吞后不高兴那也可能是他喜怒无常的原因,并不一定就是在为那件事生气。
在卫生间开密道把相奴带进驾驶室也有可能是他发现了机关呀,相奴用这个借口忽悠陈程恩时郁苏也没有反驳啊。
在列车上时,相奴总是在心底默默地给郁苏的异常找着理由,哪怕郁苏毫不遮掩,就差明着告诉相奴他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