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伯虽猜测他喜欢自己女儿,但是家传武功绝不外传,一起练功就可能偷师,所以用它试探刘应雄。没想到他竟然毫无顾忌,他奋不顾身救白家,为的是女儿!
“难得少侠豁达大度,少侠年纪轻轻功力已经超过老朽,谁敢说你低微呀?你为白家两肋插刀,我们无以为报,老朽厚颜高攀,请你东床坦腹可好?”
哇,东床坦腹那就是招女婿呀!也许伯父意思是要上门?上门就上门,我反正就一个人,在那儿住不是住?何况有个美若天仙的老婆呢?天天抱着她睡觉,那要幸福死啦!
“多蒙伯父厚爱,晚辈流落在外身无长物,无以为聘实在失礼得很!”
白老伯微笑,他果然稀罕我女儿,黑狼当权她们没个厉害的保护实在危险。这玉女功说的很厉害,练了几百年没有建树,只看到了青春长著,阿莲危如累卵就让她放弃算了。
“老朽知道少侠处境,俗礼都免了。黑狼随时可能来,选日不如撞日就留下保护她们吧!”
刘应雄听这样说立即双眼放光,心脏乱跳,那是承认自己是乘龙快婿了。保护美女那是理所当然,没想到马上就可以上门,幸福来得太快真有些不敢相信哩!
“难得伯父体谅晚辈苦衷,恭敬不如从命,晚辈就听从伯父安排啦!”
“怎么,还叫伯父呀?应当改变称呼了吧!”白老伯笑容满面的瞪着他,给了一个提醒。
刘应雄恍然大悟,既然定下了婚姻是应该改变称呼了,只是有些叫不出口样子。既然住在同一屋檐下,迟早必须叫,他单膝跪下作揖:“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哎,这就对了,起来坐下,今天我们家双喜临门,劫后团圆一醉方休!”白老伯让白云拿酒摆宴,他把老婆扶出来坐好,然后让刘应雄正式行礼拜见,成为家庭成员。
酒宴摆好,中间是一大盘腊羊肉,那野鸡野兔等等都是生的,为了保持嗜血野性居民都要生食。葡萄酒倒是很好,一家五口连连碰杯,酒过几巡女儿扶了母亲回房,翁婿继续喝。
一坛酒喝光,刘应雄晕晕乎乎,岳父告诉今天是他大喜之日。他歪歪扭扭走进洞房,想着终于得到白云了,朦胧光影下床上白裙女子,上前一把抱住亲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