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应雄烤好了兔肉,白云扶了父亲进屋吃饭,重返旧居就破例吃顿烟火食。
“岳父,这条兔腿给你,这个家需要重新收拾,你老说怎么做,我来动手好吗!”
刘应雄很明显把话题引离痛苦,白云会意:“是呀,父亲,趁着天气好是该收拾一下。”
“好吧,首先大扫除把晦气统统扫出去,生活需要重新开始,就随你们布置吧!”
白无忌明白他们的意思是,要自己从痛苦中走出来,过去的已经过去,应该着眼现在和将来。作为家长更应该考虑长远,那能因悲痛痿糜不振呢!
“好的,白云你就跟岳父收拾房子,我去抓两只黄羊回来,烤黄羊味道最好啦!”
刘应雄走了,白无忌问白云:“阿云,少侠离开定妻跟我们回家,族人议论那是要跟你在一起,少侠有没有提过这个要求?你准备怎么办呢?”
“父亲,哥没有提什么要求,我不管别人议论什么,从他救我出地窖那天起,我就准备满足他任何要求。只要他提出来我不会拒绝的,可是他说要尊重长辈意见。”
白无忌叹了口气点点头:“他把你从囚牢捞出来,就是他的人了。他那样做说明对你很尊重,你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作决定,你还愿意练玉女功吗?”
白云望了望父亲,他还希望我练玉女功:“父亲,哥越是尊重我越是应当顺从他的意愿,我说过了,准备满足他任何要求。父亲,人要知恩图报,不能只想自己是吧?”
“唉,长辈谁不愿意子女好呀?阿云,少侠已经有定妻,你就没有名分,你愿意吗?”
白云想只要跟哥在一起,名分算什么?她愁苦闭眼:“我知道,那是我运气差没被抓到。”
“没名分就是逢事定妻优先,她们有两人又很年轻,你不觉得很委屈吗?”
房屋已经清扫完成,天黑下来了。刘应雄匆匆赶回家,黄羊比较少跑得太快终于抓到了。
白云在溪水里帮他冲洗汗渍,健壮的躯体让她砰然心动,想起那天岩洞早晨他跟白莲……不禁满面飞红,哥是不是也希望跟我那样呢……
白云收拾好床铺,刘应雄有好多天没搂抱白云睡觉了,不小心碰到胸脯:“白云对不起!”
白云羞涩一笑:“哥,那没什么,只要你高兴,我,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