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古提了鲟鱼头大踏步赶到伊娜房间,他末进房就大声喊:“伊娜姐,你放心上路吧,我杀了蓝姬替你报仇啦!”推开门里面聚集了四长者和刘英雄,都用奇怪眼神瞅他。
“你这孩子喊什么喊?”帕士楞起眼来嗔怪:“胡说什么上路,让你伊娜姐安静养病。”
“什么?伊娜姐没有……”厄古顿时眼睛一亮又惊又喜,张大了嘴巴。按时间算,她早就到了毒发的时候,另外一个服药的队员已经先她而去了,难道发生奇迹了?
“什么有没的?”帕士马上打断他以防说出很不吉利的字眼,一脸怪他莽撞的表情:“厄古,鲁德正在把脉,难道你不愿意伊娜姐她平安无事吗?”
什么话?谁比我更愿意她平安呀?厄古委曲的瞅着帕士:“伊娜姐,她,她醒过来啦?”
“冒失鬼,干什么都毛手毛脚的”吐姑楞眼狠瞪儿子厄古:“你师父用自己的血给伊娜解毒,我们都在等待结果,悄悄的站一边呆着去。”
解毒?这样说伊娜姐身上的巨毒解除啦?厄古欣喜若狂更加没办法悄悄的了,他不顾老妈责怪挤到病床跟前,跟师父刘英雄站在一起。伊娜脸上的青黑色已经很淡,变成青白,说明毒素不断清除,解毒很有成效,呼吸平缓但是仍然没有醒过来。
“她的脉博平稳、快慢已经正常。”鲁德的手指离开伊娜的腕部缓缓的说:“呼吸也正常无异,但不知为什么没醒过来?我看也就快醒了吧!”
“伊娜姐肯定是睡着了。”厄古无师自通作结论:“我们没有叫她当然就不醒啦!让我喊她一嗓也许就醒过来了!”他不等待谁许可就叫唤起来:
“伊娜姐!快醒醒,你看,我把蓝姬的头给你提过来啦!看呀,蓝姬的脑袋!”说着把那鲟鱼头在伊娜脸上摇晃,吐姑要阻止他都来不及。
“真是一个冒失鬼!”丽德和帕士都在心里骂他一句,看着厄古摇晃鲟鱼头那洋洋得意的样子又不禁要发笑:“得了吧,看你把血水鱼腥都要滴到伊娜脸上啦!”
不知是大家乱哄哄的笑闹吵醒了呢,还是伊娜听到砍下蓝姬脑袋大仇得报欢喜醒了,她果然缓缓张开了眼睛,看到了血淋淋的鱼头,而且抽搐着鼻子吸那鱼腥味儿。
“啊!伊娜姐醒啦!”厄古扔掉鱼头拍手叫好:“我说么,我喊她一嗓也许就醒了,你们看是不是呀?”他又厚颜无耻的把唤醒伊娜的功劳划到自己头上了。
“伊娜,你,你终于醒啦!”帕士抖抖索索捧起她的手放到嘴边,泪珠不断滴在手上。
“刘英雄,是你,回来啦?”伊娜声音虚弱的说,眼光停在他棱角分明英俊的脸上,嘴唇微动似乎想微笑,在母亲掌上的手微微抬起,眼神流露出希望。
刘英雄轻轻把伊娜的小手握在掌中抚摸,眼里闪着泪光:“是我,是我回来得太晚,差点就来不及见到你……”伊娜眼神表现出惊讶,嘴巴动了动想要说话。
刘英雄已经明白她的意思,竖起一个手指放在嘴边:“我去了大陆,寻找制服毒蛇的雄黄,现在我们可以不怕罗比的毒蛇啦!放心,我马上返回塔基挫败他们。”
原来那些突然卷曲不动的小蛇,不是中了什么定身法,而是刘英雄千辛万苦找来的雄黄,怪不得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他们都尴尬的笑起来。
刘英雄从乾坤袋中取出三只很漂亮的珠花蝴蝶结,一个紫红色,一个淡紫色,一个鹅黄色,让伊娜挑一个喜欢的,人鱼从来没有过首饰妇女们都惊呆了,羡慕得心痒难耐。伊娜嘴角颤动作了个微笑眼里充满喜悦,把那个淡紫的放在掌上搁在心窝。
塔基正在遭受毒蛇威胁,她们对刘英雄马上要离开没有异议,厄古要求跟师父到塔基杀敌,考虑到五幽几乎全军覆没,不会再来柯朗多就同意了,留下一包雄黄以防不测。
且说五幽急急如丧家之犬逃回罗比大营,惊魂未定的报告在攻克柯朗多关键时刻,刘英雄突然出现从背后掩杀,而且我们的小蛇象中了定身法一样失去活性。
“刘英雄出现柯朗多?”罗比皱起眉头十分困惑:“这里围困得铁桶似的日夜监视,别说是人就是一只水蚤也没有逃出来呀!刘英雄闯到柯朗多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