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这新政策看来不错,”龟承相在岛屿上看到秩序井然,居民、旧官兵都没有敌对绪很是欣赏:“大开杀戒虽然立威,确实也结恨,还是你的办法好,我们也省事啦!”
“承相,什么事都有两面,”伊娜微笑应道:“对于我们的死敌必须立威,大开杀戒才能震慑他们的嚣张气焰,比如两次麦卡里之战,这样才能叫他们闻风丧胆。至于一般的小人物,他们能量有限,坏不了我们什么事,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担刽子手之名呢?”
杰克听了呵呵笑道:“伊娜谋士,这不仅仅是担刽子手之名的问题,麦卡里对罗比之战,几千人命丧炮火之下,你早就是刽子手啦!主要是不杀这些人比杀了更有好处吧?”
“杰克,麦卡里那些人都是罗比死党,”刘英雄摇头不同意杰克说法:“基本上是蛇妖和毒蛇,虽然不是士兵为害甚大必须铲除,杀他怎么是刽子手呢?”
“刘英雄,在我们看来当然不是,在伍通看来就是,战争本来就是杀人机器,那一个军事首脑不是刽子手呢?”杰克捋着唇髭,笑嘻嘻的承认自己也是刽子手,这名声也不坏。
“好吧,刽子手就刽子手,”伊娜觉得无所谓,微笑道:“能够砍别人总比给别人砍头好吧?那天逮住伍通我还愿意再当一次刽子手呢!”
“不行,那臭老道得由我做刽子手!”龟承相大声抗议,伸张他的权利:“他欠了我那一代人那么多的血债,封禁了我三千年,杀他必须由我执行,他是我的!”
“好啦,先别争当刽子手,”杰克斩断这个话题严肃的说:“你们说,这牛鼻子老道现在干什么呢?他们知道舰队已经到莱蒙的后院栽花拔刺了吗?”
是呀,伍通应该知道,要不然舰队在这儿折腾就达不到目的了。基马还没有消息,不知莱蒙大军怎样了。伊娜歪头想了想:“我想莱蒙肯定收到告急文书了,我们故意放松通行管制,赫德卢西要送出告急文书没有大障碍,其他岛屿也可以代发文书的。”
“伊娜,那卢西不是老实投降了吗?还发什么告急文书呀?”龟承相认为这推测不靠谱。
“承相,他是老油条,投降也是迫之无奈,他想莱蒙总有回来之日,发个告急文书是举手之劳,以后论失地之责就好说得多了,这有百利无一害的事,他何乐不为呢?”
伊娜的推断没有错,那边,莱蒙确是收到告急文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