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要塞在一座礁山之上,三面悬崖一条曲折山沟通上半山腰,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虽然如此险要,对于刘英雄和龟承相来说,是小菜一碟。
伊娜让舰队远距离奔袭这险关,目的就是要牵动莱蒙大军救援,拿下爱德华印度海大门洞开,舰队可以长驱直入印度海腹地,袭击任何据点。伍通和莱蒙有可能猜出袭击目的,但是顾忌叫他不得不发兵救援,这就是攻其必救,明知有危险也得发兵。
本来一千多兵马守这险关也绰绰有余,山沟狭小兵力再多也展不开,关上有许多滚石,从悬崖滚下杀伤力甚大,普通军队很难攻上去。
沟口不大只能容一条兵舰开炮,伊娜令舰队排成纵队通过沟口,一条兵舰大炮齐发开走,后随兵舰跟着开炮,这样炮火就相当密集持久。守关兵卒没给大炮轰过,密集持久炮火把他们轰懵了。刘英雄和龟承相飞到关上击杀了百来个兵卒,他们就吓得发求救信号。
“伊娜,你说,伍通老狐狸明知我们不是真正夺关,他会同意莱蒙率兵解围吗?”龟承相对推定莱蒙救援必救有些不放心,恐怕白折腾一趟什么也捞不到。
“伍通虽然猜测我们逼迫他们分兵救援,未必夺关,但是,莱蒙知道我们有夺关能力,他就不得不防我们真正夺关。所以必冒险分兵解围,伍通不同意他可以率本部兵马赶来,伍通也奈何不得。”伊娜微笑着,十分自信,凯尔盖没受威胁,他的兵马不救重关那成?
“伊娜谋士,如果伍通倾巢出动来围攻我们呢?那不是捞不到便宜了吗?”杰克想到了一个另外的可能,伍通在塔斯马尼分兵吃了大亏,这次可能不敢再犯类似错误。
“杰克大哥,伍通和莱蒙回师奔跑几千里,为的就是夺回凯尔盖和赫德,他能放弃不守吗?他们必定防我们重占,他不想分兵也得分是吧?”伊娜认为吃到嘴的肉吐掉不可能。
杰克想,这也有道理,吃到嘴之食吐掉再去抢别人的太愚蠢,但留守的力量大小就有许多变化,仅是小股部队千里回师去打就有点不值得了。
“伊娜谋士,你又怎么能肯定救援的是莱蒙,而不是伍通的般奇大军呢?如果他们仅留几百人驻守,我们计划不是落空了吗?舰队千里奔袭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伊娜噗哧一笑:“我说杰克大哥,不是谁肉谁不痛,伍通即使愿意救援,莱蒙也不放心吧?既然要求守住地方就必须有足以抗衡的兵力,仅留几百人不是形同虚设吗?”
“我说伊娜,这也不一定吧?”龟承相认为伍通有权节制莱蒙,也不是让他随心所欲的,这样的断定好似一相情愿:“虽在莱蒙地盘之内,伍通也有决定权,舰队远在千里之外,也没有必须重兵把守,伍通不希望把舰队包围在爱德华吗?”
伊娜在议事厅安闲踱步,俏脸笑容可掬:“承相,伍通有决定权,他更有私心,他当然很愿意把舰队包围打垮,但是也知道已经不可能。海峡之战六大高手没把我们围困住,现在只剩三个怎么围?般奇、多隆功力跟西蒙托差不多,他不怕刘英雄斩首吗?”
龟承相暗想有道理,刘英雄功力突破第九层,几回合就击杀西蒙托,般奇和多隆不是对手,率兵救援就是凶多吉少,既然猜测舰队打爱德华是幌子,就会想到围城打援,这不是赔本买卖吗?有莱蒙自告奋勇率兵增援,当然就顺水推舟了。伊娜的推断是有根据的!
“伊娜,既然是莱蒙要率兵救援,我们何不趁机拿下爱德华,让他跳脚捶胸痛哭流涕呢?打下爱德华又不是太难,干嘛在这里跟他磨蹭呀?”
伊娜看承相那不耐烦样子,暗笑男人怎么都这样,一万多岁的人了也不见老成稳重:“承相,莱蒙跟我们兵力差不多,他如意算盘是利用萨比特攻击兵舰解围,拿下爱德华舰队撤离它就不起作用,攻关伤亡很大没有必胜把握,而且有被暗算的危险,他要放弃你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