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离开赫德,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海洋的辽阔是舰队的高速公路,四通八达随心所欲,而且绝无撞车塞车之事发生。海底纵横交错的山脉峡谷是最好的屏障,舰队隐蔽其中就象一个人进了青纱帐,一只鸭子进了芦苇荡,要搜索他那是枉费心机。
黑珍珠号自己的房间里,伊娜含情脉脉坐在刘英雄大腿上,享受这战争间隙不可多得的温馨时光。这次大迂回作战剪除了多隆,伍通手下只有般奇,兵马不足2000了。莱蒙损失了胡柯,也只剩下2000多兵马,战争局势扭转,讨伐大军已经丧失气吞万里的势头了。
“刘英雄,这伍通老狐狸果然不救赫德,以后要拖动他恐怕更难啦!”她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里,随意拨弄他漆黑的胡须,感觉他比所有见到的人都英俊朝气勃勃。
“老狐狸不足2000人马,拿什么救呀?赫德救不了连自己赔上,这数还不会算吗?”刘英雄已经习惯伊娜在两人世界里讨论战局,并不觉得妨碍温馨气氛了。
“刘英雄,你说,莱蒙扑了这几次空他会怎么想?以为我们害怕他不敢跟他对阵了吗?”她的手指从他下巴滑到脖子,又上行到耳朵,耳朵也很漂亮,而且能听到最微弱的声音。
“我们害怕他?伊娜,莱蒙怎么会这样想,海峡之战他们纠集一万多的军队围攻,我们都没怕,现在他们仅剩下4000人了大将也只剩3个,我们怕他什么?”刘英雄说的是事实,并非在女人面前拍胸膛呈豪气,他觉得打垮讨伐大军为时不远了。
“这个我知道,刘英雄,我军万里而来,不占他地盘,不杀他官吏人民,不跟他军队对阵,他就没有一些想法?那么,伍通从旁边看着也没有看法吗?”她引导他往这想。
“哦,这确是该有些想法,至少是奇怪吧?难道他以为我们讨好他吗?不,不会,打进他的家园还讨什么好呢?或者真的以为我们不想跟他为敌也难说,也许以后我们袭击据点他懒得增援了。在伍通看来就不那么简单,就他挨打就会胡思乱想啦!”刘英雄也替他们想不了那么多,他一只手在解她衣服带子,把心神分散了。
不过就伊娜来说,了解有这样想法也差不多了,感觉奇怪就会琢磨,琢磨就会发现许多答案,犹其是伍通,他越胡思乱想他们之间隔膜越深,间隙越大,对自己越有利。
“刘英雄,现在莱蒙驻守赫德,如果我们攻击圣保罗能够把他拉动救援吗?”伊娜突然又问这个问题,她思想跳跃很大,莱蒙被牵着扑空几次,她想知道还会扑空吗?
“伊娜,怎么老想这个呀?不是说过攻其必救就能拖动,圣保罗小地方位置不重要,驻军仅有200人,拿下他如探囊取物,他救什么?”刘英雄有些不耐烦这问题有点幼稚。
“那好,刘英雄,我们舰队就到圣保罗休整几天好吗?”
“伊娜,休整为什选择圣保罗?那儿离凯尔盖和克罗泽都不远,敌人虎视眈眈,休整不神经紧张吗?”刘英雄诧异她为什么这样选择,她问莱蒙救不救援,就是做这决定。
“刘英雄,敌人离得近有近的好处,伍通是不会来打扰,莱蒙不来我们就能安心休整。要说神经紧张,他攻击我们要跑15时辰,我们打他就两个时辰,他不更紧张吗?”
很有道理,就住在他们旁边让他寝食不安,提心吊胆。犹其是伍通牛鼻子,他要赶走舰队没这能力,不赶走就惶惶不可终日过日子,时间久一些不精神崩溃才怪呢!
“哎,伊娜,这主意还不错哩!两个时辰就能炮轰牛鼻子,他们是睡不了安稳觉啦!也该让他过几天惶恐不安的日子,这精神折磨比拖着他乱跑更有意思对吧?”
“很聪明,一点就通,”伊娜开心的笑着,两颊飞红,禁不住亲了他一口:“现在牛鼻子跟莱蒙关系紧张,莱蒙会幸灾乐祸看他做热锅蚂蚁,这样裂缝越来越深,难以合作,就是我们各个击破的时机,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占地盘、不杀他官吏、不跟他对阵作用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