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通口若悬河尤达斯被追得尴尬无言以对,忽然醒悟,被问的当然被动难以应付,我何不反问他?我就不会揪分辫子么?虽然伶牙俐齿也要你张口结舌吧!
“道长,我北海兵将在法罗浴血奋战,南海叛军仅有杰克海花支撑,他们初来咋到人生地不熟,蛇无头不行,正好全力围剿,道长按兵不动坐失良机是何道理?”
伍通心里不快,你出兵犹豫不决只想捡便宜,根本牵制不到老乌龟的兵力,倒来指责我坐失良机,我怎么知道老乌龟狗屁英雄玩障眼法给你设陷阱,半路倒回去敲你一棒啊?
“我说,大王,老乌龟狗屁英雄半路溜号回去算计你,我那知道呀?大王不是也没发觉踩了他的陷阱吗?这只能怪我们的细作让人糊弄了,造成重大失误啊!”
似乎理由充分,重大失误都是细作素质不高造成的,算是扯平了,那么自己设的陷阱没逮住野羊不说,反把猎手赔了个精光看你还怎么说?
“道长呀,我们细作素质不高是造成了些失误,对阵遭人暗算恐怕怪不了细作吧?”
伍通红着脸尴尬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是呀,作战是多方配合协作方可成功,该守的失守被敌人突破,陷阱困不住敌人。该到的不到就造成一方独力支撑,形势急转直下,抓蛇的被蛇咬也是常有的事啊?大王,胜败兵家常事,不会因噎废食吧?”
“是呀,道长,这次会战不会该到的不到吧?我也怕独力支撑啊?”尤达斯一语双关说。
“大王言之有理,所以贫道才亲来请教大王,磋商密切协作啊!”伍通立即揪住要害。
尤达斯知道绕不过去了,这才正经的讨论起进兵的具体安排,以及利益的如何分配,两个魔头讨价还价争得面红耳赤,这才勉强妥协作出承诺,伍通返回南海去了。
再说,那天伊娜要求刘英雄去测一测,被封在洞穴中的般奇兵马,是不是饿昏了。第二天,刘英雄带了伊娜飞到设得兰6那崖壁下,崖壁前有基马安排的一个小队在警戒。
伊娜察看了崖壁崩塌情况,里面的人从洞口逃出来没有这个可能,外面的人要搬空大石清出洞口也很费时间。刘英雄启动神识往洞里探测气场,好些时间过去了并没有探到气场的存在,这就有些奇怪了,难道般奇就不派几个人在洞口监视吗?
伊娜查问警戒的士兵,是否发现有什么人曾经到洞口附近来过?他们都摇头回家答说没发现。他们都用奇怪眼神看着谋士,在这荒无人烟的寒冷地带谁会来呢?
刘英雄宽慰伊娜说:“算了,伊娜,我早就说不一定能够探到,战前我在这条峡谷来回走了两趟,不断探测也是毫无发现,在这崖壁下还坐了半小时呢!我跑到山顶上看这样有利的地形,怎么就没有伏兵?气不过踹崩了大石,他们出来查看才测到了嘛!”
“我知道,刘英雄,探测到的可能比较小,但作为战役的决策人必须考虑各种可能性,他们是饿死了还是逃走了?饿死倒好说,他们要是逃脱了呢?”
“逃脱?没有这个可能吧,伊娜,”刘英雄不以为然的一笑:“你怎么会想到这上头来呀?两千多人的队伍从这逃出,我们侦探队和警卫会毫无察觉吗?”
“刘英雄,战争是怪物,没有什么不可能,我们不就是利用不可能让尤达斯上当,同样利用不可能歼灭了卡斯,打垮了龙骧的队伍吗?决策人必须考虑所有的可能!”
这话完全在理,刘英雄无话可说,自己确实在利用一般人认为的不可能出奇制胜。他不好意思的讨好说:“老婆,依你看逃脱的可能的多大?要不我带你四周查看一下?”
“山洞可能另有出口,四周附近就不看了,如果出口在附近他们早就冲出来参战了,刘英雄,你说的也有道理,两千多人在这岛屿附近出现,我们的人不会没有察觉。”伊娜还是蹙着眉头不高兴,山中洞穴众多,要查到山洞另外出口似乎十分困难。
“要查另外出口,又不到四周查察,老婆,现在怎么办呢?”刘英雄都不明白她想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