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怀远整个人脸都黑了,其他和他相熟的官员看向他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宋老太爷听到这里,忙拉着刘太医走近:
“女婿,虽然说一岁的孩子能推倒大人的事闻所未闻,但是人命要紧,带刘太医看看去吧。”
其他人都在场,也都很好奇一岁的孩子是如何推倒府中姨娘的。
或者说是看这府里的姨娘如何圆谎。
姨娘是什么?说是半个主子。其实,大家心里也都清楚只是府中下人,主子和下人之间的摩擦还闹到宴席上就很可笑。
钟怀远也不好拒绝,只得带着刘太医匆匆地跟在丫鬟身后向小花厅走去,一众人赶紧跟随。
到达小花厅时看见的就是还躺在地上痛呼的小妾。
跟着钟怀远来看戏的一群官员,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看出来了,小妾的鞋子上有泥,而小妾摔倒的地方刚好从地上有凸起的藤蔓。
小妾怎么摔倒的,一眼便能分辨出缘由。
钟怀远见到有外人在场,也不敢对雪姨娘太过亲热,上前扶住了雪姨娘道:“雪儿怎么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见到钟怀远过来,雪姨娘便立马告状:
“就是那个小崽……少爷推的。老爷,我现在肚子好痛。我们的孩子是不是没了?老爷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呀!”
一群看戏的人都皱紧了眉头,这雪姨娘的栽赃陷害太过低级了。
但钟怀远就像看不见一样的对着青木的方向吼道:“青木,过来给雪姨娘道歉。”
玉芙听罢挡在青木面前:“老爷,刚刚我家少爷站在前面,是雪姨娘扑过来想推我家少爷,这才摔倒的。”
众人看了一下玉芙所指的位置,后面有一个小池塘,若这丫鬟没有撒谎,那雪姨娘想要做什么便一目了然了。
这哪是嫡子推倒了小妾?分明是小妾仗着怀有身孕想谋害嫡子,谋害不成这才诬陷了嫡子。
众人也都没有说话。
宋老太爷冷笑一声,将刘太医拉了回来:
“女婿,你家姨娘这一跤摔的,可能不是摔坏了肚子是摔坏了脑子,这是当所有人都是瞎的吗?刘太医,这脉咱不把了。”
钟怀远还是要面子的,他赶紧对着宋老太爷道:“爹,到底是一条命,刘太医都已经来了,就帮雪儿看看吧!”
宋老太爷完全不给面子:“你家不是有府医吗?让府医把脉,你是瞎的,我们大家可都不是瞎的。”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对着我们家青木大吼大叫的,你这个父亲不要也罢。”
宋老太爷说完,对青木招了招手,青木向着宋老太爷跑了过去。
刘太医捋了一把胡子,来都来了,平时他是不屑于给一个姨娘看病的。
但今天人多,若是这姨娘真的死在他面前了,到时候其他人的唾沫星子都可以淹死他。
刘老太医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见到宋老太爷对他点了点头,他便明白宋老太爷是什么意思了。
钟怀远再次看向刘太医,有些为难道:“刘太医,还请帮我家姨娘看看吧,毕竟她肚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呢。”
“行,你先将人扶到偏房的榻上吧!”
钟怀远将雪姨娘抱起,抱到了偏厅的榻上。
其他人也不方便进屋,便留在了小花厅。
刘太医给雪姨娘把过脉后,便提笔开了一副方子。
雪姨娘拉着钟怀远的袖子,不依不饶:“老爷,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儿子报仇呀!那小崽子可是想要我和我儿子的命呀!”
青木在小花厅听到偏厅内的对话,他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想要他们的命。
他用灵力化为刀刃,对着钟怀远的腹部狠狠地戳了一下。
钟怀远捂着腹部闷哼一声。
“老爷,你怎么了?”雪姨娘突然看向钟怀远,她惊呼出声,在这个家里,最不希望钟怀远出事的就是她。
一旦钟怀远出了事,那她在这府中处境堪忧,夫人绝对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