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将野兔绑好扔进牛棚，又将木桶里的覆盆子塞进林凤英手里：“已经洗过了的，你快吃，我去看着饭。”
林凤英接过覆盆子，总觉得这野果子长得太好了不该是这个季节的：“老陆，你……”
“这野果子我已经尝过了，不用给我留。”青木说着蹲在瓦罐前，将处理好的鱼下进罐中，又加了一些盐。
将野鸭蛋拿出两个连壳塞进稀饭里一起煮，又加入一些灵泉水在罐中。
等到煮好后，两人围坐瓦罐前的大石头上，一人盛了一碗，拿着木棍做的临时筷子吃了起来。
“今天洗衣服时抓到一条鱼，还找到一窝野鸭蛋，足足有八颗。可以吃四天。”
林凤英吃完一碗稀饭，捞起鸭蛋：“野兔留着，看家里差什么便去找村民换点别的什么吧。”
“还是算了吧！”青木也捞起一枚鸭蛋：“别说村民愿不愿意换，就怕换了之后还倒打一耙说我们私下侵占山里的集体财产。”
林凤英也反应过来，现在他们的身份村民都避之不及：“也行，那就杀了吃肉。”
剥开蛋壳，几口下肚。一顿灵泉煮的鱼粥吃下，浑身灵力涌动。
“下午我进山里砍几根竹子做几个竹杯。这里东西太少了用着不方便。”
他没说用什么砍，林凤英也没问。
……
四九城。
陆向北带着两个孩子在钢铁厂报到完，乐滋滋地走出人事办公室。
一路上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直到走出厂区，陆向北才喜气洋洋地开口道：
“今晚我们一家人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陆志安拒绝道：“爸，你带着妈和小草去吧！今天我要陪我女朋友看电影去。”
陆小草在家里的存在感很低，知道自己没有话语权便没有出声。
陆向北一听，板着脸批评道：“你妈好不容易给你俩找到这么好的工作，今天说什么也得去庆祝一下，你不去你妈会生气的。”
陆志安可不怕他爸，不悦道：“爸，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我要是不陪女朋友看电影，她生气了我又得哄好几天。妈那里我去说。”
陆向北看着不争气的儿子，没好气的说：“你都有正式工作了，她要是为这么点事生气你就晾她几天，你现在还怕找不到对象？”
“爸，你不懂。”
本就是为了儿子有工作才两口子才想着庆祝一下的，儿子不去，那还去什么国营饭店，陆向北掏出一块钱递给陆小草。
“小草，去打瓶酒，顺便买块豆腐晚上红烧了吃。”
陆小草面无表情地接过钱，低着头离开。
郑月娥请了半天假，在家里换上新衣服，对着镜子细细的打扮一番后等着陆向北三人回家，结果等到的是不去国营饭店庆祝的消息。
看着陆向北一脸得意的样子，郑月娥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便回房间锁上门。
任凭陆向北怎么拍门、怎么解释，她都不再理睬。
四九城另一边的陆向南守在办公室的电话边大半天，终于等到自己想要的电话。
连着两天两夜不敢睡觉，父母没有消息前，他的整颗心都是悬着的。
“向南，我帮你问到了，你爸妈被安置在曙光大队。”
陆向南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声音激动道：“谢了兄弟，过两天我让小宇给你带两条牡丹牌的香烟过来。”
电话那头客气道：“不用了，这是小事，位置很好打听的，这段时间下放到黑省的老同志就他俩。我也没花什么时间就问到了。”
陆向南笑道：“对我家来说这不是小事，兄弟，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
挂完电话，陆向南拿上户口本马不停蹄的骑车向居委会而去。
户口本是一直带在身上的，他要在下班前赶到居委会给儿子报名下乡。
等他报完名从居委会出来，脸上都是放松的表情，整个人彻底松了一口气，最近的一批下乡知青是三天后的火车。
……
到了傍晚，青木从后山回到牛棚，手里提着用木板做好的简易桌子、板凳、几个竹筒杯子、一把竹筷子、一个掉漆的搪瓷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