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回来了,要不然家里的钱就被二弟给拿走了。
她家的秉文还在镇上,每天她相公下学之后,便会给秉文开蒙半个时辰。
“娘说的是,今天二弟实在是太过分了。对了娘,刚刚产婆说二弟妹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田大妮愣了一瞬,她确实在气头上,也没有好好的问一下产婆。想到徐小满那肚子,大概率也是个丫头片子吧。
转念一想,青木刚刚宝贵那孩子的样子,她又觉得可能不是丫头片子。谁家男人会稀罕一个丫头片子呀?
“总归是要抱出来的,不用管他们。”
田大妮拍干净了身上的灰进了厨房,待会等他家当家的回来,他一定要告诉当家的,青木今天有多么不孝,竟然敢抢钱。
青木在房间内等了一会,等到抱着的宝宝完全睡熟之后,他从空间内拿出一张隔尿垫放在徐小满身边,将宝宝放在隔尿垫上。
虽说他物质丰富,不缺吃不缺穿,但刘家吃的喝的都用的原主的钱。
往后在刘家吃吃喝喝的便不用再客气了,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原主这些年可不欠刘家的。
撤去了隔音结界,走出房间后,青木径直走到了后院,在后院散养的鸡群中抓了一只最肥的母鸡。
直接掐断了脖子,拎进了厨房。
进厨房时,厨房里只有田大妮,冯秀大概又回房间去绣她的帕子去了。
田大妮一眼便看见了青木手里拎着的肥母鸡,惊呼一声。
“啊!你这个天杀的,你竟然把家里的母鸡给掐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