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枪响,凹坑对面的举起枪的张廉悌迅速一个点射把靠我这边大石包铁门侧的敌人给料理了。迅即,拔出了手雷的我拉下了火环将一束集束手雷狠狠砸了进去;“轰!”敌人一声惊叫后,就是几声惨叫和呻吟。“操!”罗裕祥就在我把手雷一砸进去的时候,两眼喷着火,起身滚进了凹坑里,瞬间手里的喷枪也喷起火来!顿时,里面的敌人痛苦惨号哀叫着,不过数息全成了焦炭。罗裕祥尤自还没解恨似的,在凹坑里立了起来,狠狠盯了眼里面。就这时后面的何勇毅安全匍匐了过来,继续向前爬去。
“愣什么!?走!烤人肉味闻上瘾了?”我骂了声也向前爬去。
罗裕祥这才回过神,爬了上来,一边紧跟在我们后面,一面抽泣着:“排长,我要杀光他们!杀光他们这些***……”
我听了不由得不知道哭还是笑。能想得到吗,小罗是天生晕血孬种,小血不晕,大血晕得口吐白沫;等咱们发现这毛病,这家伙都在老山猫耳洞里蹲上两个多月毙伤敌人4名了(都是远距离);没法,他这才使上了火焰喷射器。能想象一个在那天前,连只鸡都杀不了的脓包竟然近距离用火焰喷射器活活喷死了总计不下50个的敌人吗?我都不敢想。每当作了亏心事,夜里作噩梦都是那些被小罗喷死的敌人发出的惨叫声,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样抗了过来,最后还成了武警总医院的心理医生。唉,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陡量啊!这人你们雪狼大队的人算是老熟吧?就是你们那慈祥、敬爱的罗老头!想不到吧?哈哈……
唉,战争真会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就是因为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啊。
我们向着就近第二个大石包敌人的暗堡爬了去。很快又一次接近了目标,但前面的何勇毅瞬间发现了异常,迅即间手里的枪响了;原来敌人在吃了处亏后瞬间聪明了起来,有不知多少的敌人正冒着危险冲出了藏身的工事,在火力点的掩护下在烟幕里向着我们冲了过来!
“各自为战!”我马上反映了过来,大吼着同时举起了枪向烟雾中隐隐约约的敌人开始射击。请牢记四个人迅速背靠背,寻了个就近的弹坑匍匐射击着。此时我们已然命悬一线!就在这时,烟幕里,就听得见两声火箭弹声砸在了挡在我们前面的两了大石包后,瞬间和着我们的激烈枪声,一声又一声轻脆的枪声和敌人一个一个倒地的‘扑通’声和中弹的‘噗噗’声在我麻木的耳朵的就好似天籁般动人。
“操!又没了!?混蛋!老子还没开张呐!”斜对面小尖山头传来了老邓不满的大吼。
“班长,不是我!不是!不……”“啪!”山间传了邱平熟悉的声音和挨打声。
日,老子领着人在舍生忘死,那群家伙还T在狗打架,争屎吃!?顿时老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D,掩护!老子上来了!”“哒哒……”老子这边大喊,敌人暗堡里的机枪还在响个不停,子弹顺着声源就窜过了我的头顶,更砸得我们背靠的小石包碎石飞溅。
“排长,看见了!您的造型真是帅呆了!身材真棒!”已经转变成‘捕蛇者’的邱平打起仗来越来越不正经了;哎,***,以后能成‘獠牙’的都基本是这幅德行……解放军的耻辱啊。
顿然老子气得红透了耳根,那混蛋还一边‘赞美’着,一边用Drgnv飞快射击着。瞬间又几个敌人在清脆的枪响声中扑通倒在了地上。炒豆似的猛烈枪声中,只听得老邓又是愤懑的怒吼:“你妈的!邱平,我的开门红!开门红……”那天直到我们占领611,老邓一个也没捞着。不是他枪法不好,只是敌人一露头就被邱平那混蛋瞬间‘秒’了。那混蛋事后还大喊亏了,以前他是只打特工和狙击手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王八羔子的,想给老子收尸趁早!”这俩活宝,瞬间就把我给气晕了。
“轰!”又一发火箭弹砸在了敌人一处石包暗堡上,林睿勇大喊着:“老廖,我们掩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