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龙女摆放于床垫上,我顺势带上了陆行器的大门,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的束缚,一根肿胀如龙的巨根显露于沉睡的女性面前,男性特有的腥臭味也无法让她苏醒。
我把手放在她充满弹性的大腿上慢慢摩梭,丝袜与皮肤摩擦的粗糙质感让我欲火上窜,刻意让挺立的长枪头在塔露拉的私处反复刮擦,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根部浸透着湿滑阴液,再加上与耻丘的三重夹击让人欲罢不能,直想让人抛弃一切理智去直捣黄龙。
我强忍住使用粗暴手段的念想,塔露拉不是肮脏的鲁塞尼亚女人,就算感受不到也必须做 完一套完整的前戏,拥有如此想法的我伏下身子,夺走了龙女尚有温存的嘴唇。
真是奇迹,我本以为她会紧闭贝齿阻止我的深入,没想道这层防御会被柔软的口条轻易撬开,带着体温的一方完全支配着另一方的搅动,似乎于口腔中上演了一次爵士舞,支配者在微型舞蹈的刺激得寸进尺,让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住心上人的胸膛,慌张地寻找另一颗火热跳动的内心。
我于徒劳中试图捕捉不可能存在的回应,慢慢脱下龙女全身的衣物。现在的塔露拉浑身赤裸,作为领袖的最后一点威严都被我剥离。她抛弃了这个给她带来一切苦难的根源,仅剩下冰清玉洁,等待所有者想用的胴体,和无条件服从丈夫的默许。
”塔......塔露拉我要进来了。”
我轻声呼唤着配偶的名字,将伴侣的双腿掰开,扭动腰身挺枪刺进早已准备好的桃花源境,淫液被压迫而产生的啪叽声如爱情之神的引吭高歌,而我在情欲的缠绕中如同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暂时忘记身下的是需要疼爱的配偶,直接把巨根送进了秘密花园的深处。
啪!
啊.....?
我失声叫了出来,那一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居然是在自己的胯下被夺走,塔露拉历经这么多的艰苦岁月,还保持着完好如初的处子之身。
“啊哈哈.....哎呦....”
“你说你,生前无缘享受,死后......丈夫帮你探求极乐
我长叹一声,抽手拍了一把龙女的翘臀,放缓频率后继续鼓弄着腰肢。长枪在破开最后一道防御后所向披靡,开始在紧密多褶的洞穴中耀武扬威,她的小穴如同生而为我服务的飞机杯,完美贴合的紧致感让我从征服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时,体会到从未品尝过的快感。而当这一对象是魂牵梦绕的塔露拉时,不管是身心都在男女欢愉中攀上了新的高峰。
“太舒服了,我的挚爱,要是你能自己动动就更好了。”
塔露拉在我大幅度地抽动中也被带着微微颤抖,这回应我话语一般的现象让人更加兴奋。我蓄势于腰间奋力一挺,长枪在新的动力下继续它的王道征途,一直抵达花蕊的最深处才肯罢休,但我不会就这么轻饶了如此紧致的蜜穴,越来越强势的抽插不停顶撞此前从未被触及的子宫口,这要是让塔露拉醒着享受,肯定能让龙性本淫的她浪叫连连。
“塔.....爱侣我要,射了!”
反复不断的抽插让阴道内壁上的起伏如海浪一般有节奏地拍击肉棒,随着频率不断加快,这些海浪所造成的刺激也一波盖过一波,最终于此时此刻让长枪到达了极限的最顶端,从而在还剩余温的子宫中灌入滚滚如涛的炽热白流。
“呼.......”
我结束了自己的疯狂行动,侧身靠在陆行器的墙上,凝望着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德拉克美人,她一如既往地安然睡去,其下身却被肮脏的白灼灌满私密。塔露拉在自己的初体验中完美的承担了自己的角色,将配偶所赠与的生命之华尽数收入子宫,只可惜的是,她的身体活力也随着意识一同离去,无法享受孕育生命的为母之喜。
“塔露拉,知道我有多爱你了吗?”
我麻溜地穿上了衣服,刚才充满激情的泄欲让我的大脑清醒了不少,知晓自己还没有脱离危险的境地,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喜欢刚才的游戏吗?你可是让我体会到从来没感受过的快乐哦,我发誓不会抛下你,以后也同我一起做快乐的游戏。但现在要稍微委屈一下你,能理解吧?”
收拾好残局,我把塔露拉的身体放入了一口冷藏箱,她蜷缩于其中的安详睡颜真的能让人构想出童话中的睡美人,而我,就是美人的绝对所有者。
我坐踩下了陆行器的发动踏板,同时回头望了望密封在冷藏箱里的塔露拉,给自己再打上一针强心剂。
出发了塔露拉,我们要离开这里,我知道一个只容得下我们二人的地方,我会在那里......
和你一直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