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中积蓄的几块金条帮了我大忙,而我的要求再简单不过,一个失去全部利用价值的女囚犯的身体。当然,我现在的行为要是被人发现,等待我的将是全国报纸头条的无情批判和当众审判处死结局,还要被后人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但我不在乎,那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虚名,我只想和不再是领袖的塔露拉独自呆着。
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把塔露拉的身体从绞架上放下来抱在怀中,去除掉粗糙的麻绳和头套,龙女白皙的手腕被麻绳束缚得通红,面部表情也因为极度缺氧带来的痛苦而变得狰狞,她走的时候并不轻松。
我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拂过她仍旧带有余温的凝滑面庞,这下看起来让人舒服多了,塔露拉此时的容颜更像是安详地睡去,沉浸于她永不会醒来的理想之梦。
凝视着怀中的睡美人,我心中那股邪念开始无限发散,在欲望的驱动下,我从龙女的后背慢慢将手环向她浑圆的两团嫩肉,细细把玩时,感觉就像贵族小孩喜欢吃的棉花软糖一样,试探性地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末端的葡萄,脑海中迷乱的幻想让我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抱着塔露拉的我,裤裆里慢慢撑起来的长枪顶住了她纤细的蛮腰,异样的触感让我清醒片刻。
“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停止亵渎性的动作,这位我一生崇敬却无缘交往的尤物依偎于我的怀中,百分百成为了我的所有物。真是讽刺,这位大半生都秉承崇高之人在死后却被一个无名小卒用金钱和情欲侮辱,不知黄泉之下的塔露拉知晓这一切后会怎么对我。
“那当然是用她的无边烈焰把我烧成灰烬!”
我突然吼出了自己的想法,这句话在密闭的处刑室内回荡,最后全部反馈给自己
还是算了吧。
我想把她的身躯放下,站到一半的时候又感到胸中翻江倒海,还是坐了回去。
塔露拉的身体尚且柔软,她微闭的双唇似乎在渴望一个温柔的舌吻。我的手虽然离开了双乳,却依然不老实地紧紧保住龙女有力又纤细的蛮腰,它们感受着干练女性独有的刚柔并济,并顺势将理性推到一边。而视线向下,被生前最后一次高潮浸染的黑色丝袜挥发着女性的淫靡气味,它们填补着一个肮脏仰慕者空虚的心房,那里曾经是灵魂的居所。
”塔露拉,我不配。”
我喃喃自语,把身边的伏特加死命的往嘴里倒腾,无色的酒液顺着下巴汩汩低落在自己的绿军装上,浑身的酒气让我显得像个失魂落魄的酒鬼。
“但我喜欢你,真的,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领袖,你钩住了我的心,从雪原上就钩住了,我这个废物只敢在你走后敞开心扉,还玷污你的身体,但你真的好美,真的。”
我不是诗意盎然的文人墨客,而不过是个粗糙的军人,这些干巴巴的词汇就是我能想出最有表现力的情话。好在她再也听不到了,不然塔露拉肯定会骂我不务正业,让我羞愧难当。
她生前肯定会骂我.....让我羞愧难当......
伏特加瓶子被我喝空了,刚才粗暴的动作让点滴晶莹洒在了龙女的脸上,我怜爱地望着那平静的睡颜,不忍破坏这完美无瑕的光景,可我那根强制压住的小兄弟却在用不停的上翘催促我去做点更过火的事情。
*乌萨斯粗口
我抱起了塔露拉的身躯,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一辆冰冷的板车上,又蒙上一层用于掩盖的白布,她对这个不够舒适的方法没有抱怨,就像所有男人的贤妻一样,对她丈夫的安排毫无怨言。
“宝贝塔露拉,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看看你下身都湿成了什么样,肯定很想做一做放松全身的压力吧.....”
我推着板车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中迈步,一层层下楼直到一楼的停车场,最后在一辆硕大大型陆行器的后门处停下了脚步。
“我们先在这里来一次,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推开陆行器尾部的大门,一张洁白的床垫显露眼前。那是我专门给塔露拉准备的,原本我不过是想在运走她的时候少一些损伤,却未曾想过这给自己堕入深渊提供了最佳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