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乱坟岗和南面上山的坟地没有多大区别,四周密密麻麻的一片,高低不同,大小各异,有的甚至修建得和一个小型院落相似,估计是一些有钱老板家的已故之人的坟墓。大多数坟墓前靠近南面的方向都有一块石碑,石碑的样式也是五花八门。
他们面前的这个坟冢,显得低矮,没有石碑,像是年代稍久,可能已经成为无主坟。
本来应该树立石碑的地方,只有一个小坑,里面长满了低矮的荒草,在这个小坑向坟墓靠近两尺左右有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石板斜放在那里,从石板的底部向东南和西南放射的区域之内,有被什么东西踩踏的痕迹,因为这里突出地面的石头很少,土层上面都长着厚厚一层荒草,所以看不到人类或动物的脚印。
倾斜在那里的石板,把洞口严严实实地遮住,如果不掀开石板很难发现下面的大洞。
方右山用目光征询了一下陈老伯的意见,得到陈老伯的默许后,他弯腰去搬动石板。
石板很薄,方右山轻易就将它抱起,然后轻轻放到旁边,一股腐朽之味瞬间直冲口鼻,他猛的往后一闪,险些摔倒。
丛兰站在陈老伯身后两米开外的位置,没有看清方右山为何向后闪身,她以为从洞中冲出了鬼魂或是什么怪物,也吓得惊叫起来,急急的向后退了几步,方右山对她说:“没事,是里面的气味太熏人了,我一下子忍受不了,所以才急忙闪身。”
一个直径近两尺的大洞赫然呈现在眼前,洞口的边缘已经不像陈老伯所描述那样光滑,而是长了一些小草,不过那些小草被石板压得早已枯萎,等待什么时候石板不再压上,他们还要挣扎着爬起来。
方右山定定神,重新来到洞前,用手拨拨伸向洞里的小草枝叶,借着明亮的阳光,俯身向下看去。他隐约看见圆形洞口不深,只有两尺左右,再向斜下延伸两尺的地方已经是洞的底部,空间大小看不清楚,有没有继续向深处或远处伸延的暗洞无法分辨。在洞的底部有一些细碎的木屑和腐败的白骨,其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方右山见墓中的气味小了许多,就侧卧在洞边,俯身低头,脑袋半悬洞中,准备再仔细看看,突然他急速抬起头来,转身跳离洞口,脸色灰白,站在那里瞪着惊恐万状的眼睛直视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