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枪突然被我掌心的光芒震得倒飞出去，连人带马摔进尘土之中。
我站在议事厅门前，冷眼看着那名刺客被亲卫拖走。玉印仍在掌中微微震动，第六纹路血光未散，仿佛在回应刚才那一击。
“昭哥儿。”徐逸喘着气跑来，“云泽国使者已经到了城外，说是要见你。”
“这时候？”陈虎皱眉，“他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收起玉印，“但他们来得太快了。”
议事厅内，烛火摇曳。我坐在主位上，望着对面两名身着异服的使节。一人来自寒霜国，身形高大，目光如鹰；另一人则是云泽国的代表，身穿长袍，举止优雅，正是那位自治会长推荐的学者。
“贵地灾劫初平，百废待兴。”云泽使者微笑道，“我国愿以粮草、铁器相赠，助将军重建家园。”
“好意我心领了。”我端起茶盏，“但我想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寒霜国使节冷笑一声：“陆将军果然爽快。我们两国此番前来，并非单纯示好，而是希望与将军建立互信互助之关系。比如——军事合作。”
我轻轻吹了口气，茶面泛起涟漪。
“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玄启大陆局势动荡，群雄割据。”云泽使者缓缓道，“而将军如今已成一方势力，若能联手，或可共御强敌。”
“强敌？”我挑眉，“是朝堂权臣，还是……其他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皆未作答。
我放下茶盏，起身走到窗前。城中灯火点点，百姓尚未完全入睡，市集依旧热闹。
“你们的消息很灵通。”我说，“但我这个人有个习惯——我不喜欢被动接受提议。”
“那将军的意思是？”寒霜使者语气微沉。
“我要听你们的诚意。”我转身盯着他们，“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具体的东西。”
云泽使者点头：“我们可以先提供一批粮食和药材，用于赈济灾民。”
“还有呢？”
“寒霜国愿意开放边境，允许将军的商队自由通行，并优先采购军械。”
我笑了笑：“听起来不错。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拒绝呢？”
两人神色一凝。
“将军不会拒绝。”云泽使者淡淡道，“因为您需要盟友。”
“说得对。”我踱步回座，“但我更需要值得信任的盟友。”
我拍了拍手，门外走进几名文官，将两份文书递给两位使者。
“这是我拟定的合作草案。第一阶段，仅限于物资交换与商路开放。第二阶段，若双方合作顺利，再谈军事互助。”
寒霜使者翻开一看，眉头微皱：“条件太苛刻。”
“这是底线。”我冷冷道，“要么签，要么走。”
云泽使者却露出笑意：“将军果真雷厉风行。我同意。”
寒霜使者犹豫片刻，最终也点了点头。
签字落定，气氛缓和了些。
“接下来几天，我会安排你们参观城池。”我说，“看看我这里是否值得投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云泽使者拱手。
送走两位使者后，我回到书房，徐逸早已等在那里。
“你觉得他们可信吗？”我问。
“不可信。”徐逸摇头，“但可以利用。”
“我也这么想。”我靠在椅背上，“不过他们来得太快，说明有人在背后推动。”
“你是说……”徐逸眼神一动。
“有人嗅到了味道。”我低声道，“权力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