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续吃粗粮粥,他可以,好像两位师傅不可以,尤其他师父,那胃有些娇气。
果然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要他说,都是被姐姐养刁了的,唉!要是他姐在就好了。
不说天天有肉,一个月吃一次肉都行,只要时不时干饭管饱,粥什么的真不顶饿。
往往在家吃好,到单位肚子就饿了。
温涛乱七八糟的想着,摸出钥匙打开院门,脚下的步子突然顿住。
“这是什么味?”温涛嗅了嗅。
好香啊!他好像闻到鸡肉的香味了。
温涛揉了揉鼻子,难道是最近工作太忙,产生幻觉?
咦!不对,厨房里好像有人。
想到什么。
他挎包和饭盒都来不及放下,蹬蹬蹬就往厨房跑。
刚到门口就看见加完柴,站起来的熟悉身影。
“姐,果然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好想你啊!”
“刚到不久。”
“天,也太香了吧!姐,你闻到没?这是幸福的味道,知道吗?”
“姐,姐,你站一旁,让你饿瘦了的弟弟来闻闻肉味。”
温涛抢过锅铲搅锅里的汤,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泡,被他一搅动,香气越发四溢。
“咦!姐,这是新鲜的天麻?”
“好眼力,是不是闻着有点清苦?”
“不,是清甜,跟鸡一起煮的,鞋底子都香。”
再一搅,用锅铲铲出一块尝了一口,“哇,真的好鲜啊,真的是清苦中带着甜。”
“咦,火腿火腿,我尝尝。”
“香,真香!姐,来来来,你也尝尝。”
林霜摆手,“你没洗手吧?”
温涛:“……我在单位洗过了。”
怕林霜不相信,连忙伸出手给她看。
“看到没,没有机油。”
“回到家一样要洗,尤其吃东西前。”
“唉,姐,你稍微容忍一下你弟的兴奋。”
鼻子又闻到卤味,温涛才注意到桌上已经装盘的卤肉。
立即抓了一块塞嘴里。
“咦,这是什么肉,好香啊!”
“鞋底子!”
“姐,你打趣我?”
“门口的凳子被你撞翻了也不扶?吃东西手不洗?温涛,你果然长大了。”
温涛吓得连忙去扶板凳,“我的错我的错,刚就是看到姐你太激动了,一时没顾得上。”
“洗手是吧?我现在就去洗,姐,你可别发火,发火伤身。”
宋寻常转弯时遇上季万里。
“哟,老季,你小徒弟呢?不会又是被你安排加班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