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被家猫这下也弄的没了神,眼睛一转,暗想,若是现在就说清楚,那以前的杂活可就白干了。不如将计就计,好好也戏耍他们一下。想到这里,嘴巴蓦地又收了回来,一脸冷笑说道:“也不是没有活生的机会,那就要看你们的态度如何了?”
家猫一听,就知道还有着一线希望,立马眼睛又睁开,一脸期盼渴望的跪在土狗面前,殷勤说道:“多谢大仙饶命。不知道有什么可效犬马之劳的?”
土狗矜持的靠着树干上,眼望青天,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信口胡说道:“我这次是奉阎王之令,得以还魂返回凡间,前来抓些作奸犯科,居心叵测的禽兽,作为食材原料,为阎王即将开席的‘百鬼大宴’做准备。你等在这段时间要好好服侍于我,若是服务周道,照顾得体,我自然会放了你们,若是稍微有些不满意的地方,我直接把你们抓起来,凑足那九九八十一个兽魂之数,你们可是愿意呀,还是愿意呀,还是愿意呀。”
家猫毫不犹豫的立刻点头,谄媚的用手给土狗打扇遮阳,奉承地说道:“给狗大仙服务,是我等的三身修来的福分,高兴还来不及了。怎能让您这贵体受这委屈了,您还是赶紧找到地方休息休息,别被这太阳晒着了。”说那话,一脸的诚恳关心之情,比对待自己的亲爹亲妈还要呵护体贴三分。
土狗看了看并不毒辣灼晒的太阳,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却又不敢流露出来,强忍着笑意,把脸一板,青冷厉声道:“以后,我就叫你小猫子了,明白了吗?”
家猫并不以为过,连连点头哈腰,谄笑说道:“是,大仙!我这就扶持你下去”说着就要驾着土狗的胳膊,扶着土狗
土狗暗自一笑,板着脸说道:“不用了,本大仙自有仙法。”身子一纵,轻飘飘的从树上跳了下来。动作轻盈,着陆干净利落,没有激起一点灰尘。完全没有了当初从树上摔下的那种狼狈之情。土狗故作镇定地看了看还在树上发呆的家猫,摆摆手,说道:“去,给我倒碗水去!”
自从上次土狗从树上狼狈地摔下来,侥幸靠着体内的神秘寒功得以毫发未伤之后,土狗就痛定思痛,吸取上次的惨痛教训,每日都要趁着人类休息不注意的时候,寻个大树,练练这跳纵之法,一来是为了一洗前耻,在三兽面前好好显摆一番,二来也是为自己留点活路,万一要是遇见个高手,也能轻松应付过去。虽然在最近的几次打斗之中,土狗自认为屡显神功的威力,功力大涨,早非当年被人用皮鞭抽赶打骂的普通土狗,但保不齐那天就出现个世外高人,加上狗类天生对那飞刀蝗石之类的暗器存在忌讳,多练练跳纵躲闪的技能总不是坏事。
这一来二去的练了这押镖的二十多天,虽然也是摔了不少次,骨头也差点散了架,但土狗的跳身纵越技能也大有长进,像这样二丈多高的大树或者墙头,现在已经可以轻轻松松的跳上蹦下,来去自由,高兴的时候,还能在半空中玩几招花式动作,摆几个酷酷造型。尤其是如今看见家猫被自己这招轻功给彻底震住了,下巴都快合不上了,心里颇为得意,更发昂首挺胸起来。不过土狗也有郁闷的地方,自己跳纵高度也只能维持在三丈高度,稍微再想突破提高一些,就觉得体内气血翻腾,寒功内息蠢蠢欲动,往体内各个筋脉流灌,似有寒毒发作迹象。屡试如此,吓得土狗也不敢再尝试更朝上的高度了。
家猫被土狗这番刻意展示彻底给震住了,呆滞的站在那边半天没有动静,看看这树干与地面的高度足有二丈多高,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这样直接跳下去的。心悸同时,也打消了对土狗最后一点怀疑,深信不疑土狗乃是还魂回阳的阎王使者,对其顿生敬惧之心,唯恐得罪土狗,导致自己成为阎王桌上的佳肴,同时也对土狗这身功夫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崇拜心理。暗暗打定主意,要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将这阎王狗使侍候的舒舒服服,好在其满意之时,既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还能讨学个一招半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