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四和黄牛听土狗这番话语,顿时正色许多,相视对望一眼,然后端端正正地喊了句“遵命,掌门!”三兽掩着风雪,沿着那条小路顶风又往狗仙门本部返去。
天色越来越暗了,雪也越来越大,在犀利刺骨的呼呼北风吹拂,天地间飘舞着朵朵似同棉絮大小的雪花。渐渐地又在那早已冰冻成坨地地面上又厚厚的覆盖上一层,血迹被掩盖了,连三兽那蹄形不一的浅浅足印也被这风雪吹拂地模模糊糊,看不见任何痕迹。
大雪皑皑,白原茫茫,除了那片还隐隐透出血腥戮气地小包地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血案。而等待春暖花开时,一切都随着时间推移,在冰雪下慢慢消逝殆尽,只留下若干具狗类骸骨静静地躺在百花丛中,诉说着曾经发生的故事。。。。。。
三兽顶着风雪,艰难跋涉。终于在彻底黑夜之前,赶回了大墓之中。
抖落身上已经厚成半寸的积雪,围着那早已腾腾升起的篝火,土狗逐渐有了些暖意,看着一个个面带惊诧地徒弟们,土狗笑了笑,往左边推让几步,将黄牛推到大家面前,隆中介绍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狗仙门的新成员,牛六”。
土狗一路上为黄牛的安排着实动了一番脑筋。论年龄,按照牛类算法,黄牛已到中年后期,叫声“牛大叔”也不为过,若是收做徒弟,似乎有些不妥。若像蛇五那样收为随仆,也不太合适。土狗和黄牛商量,看看如何是好,不如就在狗仙门帮帮忙,打打下手也算是出力。
哪知黄牛一听,当场就翻脸,厉声说道,既然入了狗仙门,喊了土狗为师傅,就自然做土狗的徒弟。不分年龄大小,就按入门顺序排列,位于猪四,蛇五之后,自己给自己起了个名字“牛六”,而且还极为满意地念叨几遍,并恭恭敬敬地叫喊猪四“四师兄。”这两兽相视而笑,你一句“师兄”,我一句“师弟”的,关系立马变得极为融洽。一下子把土狗弄得反倒有些尴尬,只好摆摆手,算是收下了这个新入门徒弟。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你们好!以后多多关照!”黄牛一脸忠厚朴实,端端正正地逐一给每个师兄弟行单膝半跪礼。不过行礼到蜷卷成一团,盘爬在篝火旁,懒懒晒着热火取暖地蛇五那,黄牛却愣了一下,知道这蛇四并不算狗仙门弟子,也不知怎么尊称。当下憨憨出神,却没了言语。
“甭理会那条懒蛇,你叫他,他也不会答应。想叫他,直接叫他老五吧!”家猫打破沉寂,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下子
牛六毫不在意家猫这番似同戏弄地拉家常,老老实实地对着蛇五点了点头,“五哥!”然后静静卧在肥猪旁边,默不作声地在嘴里反刍草根,慢慢含草咀嚼。
猫大似乎见牛六那身健肉,自然也知道自己不是其对手。百般讨好拉拢,意图想牢牢掌控牛六,为自己所用。可无奈如何尽力讨好,全然是对牛弹琴。牛六默默嚼着嘴里的事物,除了不时应合猫大,发出“嗯”,“好”,“是,大师兄!”这些干巴巴的大实话,再无半点多余之话。弄的猫大不多会的功夫,就完全没有一点拉拢的兴趣,怏怏地又回到自己位置,干起了自己最拿手的活计,口水淹蚂蚁。
这一切,土狗都看着眼里。心里默默好笑,这猫大一直自恃为大师兄,平时总想摆摆架子,虽说算账理财是把好手,但一身的毛病坏习惯却是不少。如今碰到诸如蛇五,牛六这般性格,更是处处吃瘪,连那几个一直臣服其**威的师弟也逐渐有些不服起管束,逐渐有叫板的迹象。这让一直未团结问题而头痛的土狗大为开心,只有打破这种小团体的狭隘思想,才有利于整个团体的利益,整个狗仙门的持续健康发展!
不过土狗眼下还顾不得去整顿磨合大家的个人主义思想,当午之急,是先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看看还有什么不足之处,好好修改一下,再行马上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