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泠无奈的看着他,“值得吗?玉家不管了?就这样直接跟来?”
“不值得!”玉泽淡淡的说了一句。
南泠望着他,等着他说下一句,但是,他不说话了,就只是睁着一双眸子盯着她瞧。
见鬼了,每次都是这个表情,话又不说清楚。
南泠有些生气,转身就走。
玉泽则是抬步跟上。
“我说的是实话,真的不值得,但是,如果你愿意嫁给我,做的夫人,就值得了!”在出了花园门口时,玉泽突然拉着她的手腕,轻声说道。
南泠:......
“泠泠,咱们重逢也快半年了,我以为在我第一次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这一刻的玉泽总算是长嘴了。
他以为,他只要经常去她面前,陪她说话,陪她喝茶,吃饭,她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都是成过一次亲的人,这意思都明白,她接受自己赠送的礼物,接受自己陪她吃饭喝茶聊天,他以为她也愿意嫁给自己。
却没想到她逃走了,招呼都不打的就逃走了。
甚至还带着他送给她的礼物,但就是不想带着自己,连个讯息都不愿意留给他。
还是他儿子在晚上跟他一起吃饭时,骂他笨蛋,不懂女人心,不会追女人,媳妇跑了都不知道。
被自己的儿子嫌弃笨蛋不会追女人,玉泽很心塞,也开始正视自己与南泠之间的关系和自己对待她的做法。
决定千里追妻后,他就召集了家族的主事们,把事情都安排出去,自己带着几个人直接离开了京城。
呈呈本来是要跟着他来的,他给儿子保证说这一次一定会给他把娘带回去,才把小家伙留在了家里,让他继续安心读书。
犹记得他儿子在他出门前对他说,追求喜欢的人,就要学会甜言蜜语和不择手段。
玉泽汗颜,他竟然被儿子教着如何追媳妇。
但呈呈的话,给了他一定的警醒,也许,以前是自己没把话说清楚,整日冷着脸,所以南泠才不知道自己是想娶她?
所以,这一次他想说出来试试。
以前他的夫人是两族联姻娶回去的,两个人在一起,也都为了两家的家族,一直相敬如宾的过着日子。
从有了孩子后,夫妻俩之间也越来越和睦,感情也渐渐的深了。但是没想到对方却得病去世了。
他也找了很多大夫给她看过,但是没用,每个大夫都说是他们家族的遗传病,她姑姑们就都没有活过三十岁,都是在二十五六时就没了。
他也难过了几年,他最不明白的,就是这是什么家族,什么病,竟然只传女子不传男子?她娘家的男人们都活的一个比一个健康。
最近三年,他总算是走出了悲伤,也没想过再找一个回来,怕对他儿子不好。
没想到,他遇到了南泠。
其实在马车相撞的那一日之前,他于年前就见过南泠了。
腊月初,他去巡视铺子,忙完后,他在街头溜达着走着,就见到了从金玉阁出来,和南遇一边走一边说话的南泠。
那一刻,他就认出来了,是自己年少时第一个动过心的姑娘。
可惜那时,她是官家小姐,自己高攀不起,只远远的看过她几次,从来没有一次敢上前打扰。
后来,她就从京城失踪了,他打听不到她的踪迹了,也不敢派人去打听,怕被爹娘发现异常。
再后来,听说她成亲了,听说她有孩子了,他也接纳了爹娘给说的亲事,成了亲。
而他也从成亲后,不再关注她的消息。
直到年前,听说陈家倒了,也知道了是她扳倒的陈家。
了解过后,他才知道,她的丈夫和孩子都被陈家杀了,而她,其实不是陈家的孩子,她爹是陈家偷养的南家的孩子。
总之,事情是那么的复杂,而她,又是那么的可怜和无辜,他听说后,心疼她,就暗中让人去查了一次,也去看过她一次,知道了她如今的状况。
新年时,玉家大聚餐,看着弟弟们与妻儿在一起的幸福快乐,他也感觉到了孤单和寂寥。
而他的儿子,竟然在守岁时和他坐着谈话,说他应该给他找个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