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枝喝了口水，眉头没松开。
“我打电话问问。”阮南枝回去拿手机。
“外套穿上。”许京舟走进来，给坐在旁边的阮南枝披上外套，“我先出去，你和她聊。”
电话响了很久，王甜怡才接，声音沙哑。
“姐，怎么了？”电话那边的王甜怡的声音带着雀跃，就像以前阮南枝给她打电话是一样。
但声音里透露的疲惫，逃不过阮南枝的耳朵。
阮南枝握着手机，沉默了一秒。
“甜怡，”她轻声说，“嗓子怎么了？哭过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王甜怡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鼻音：“没有，姐，就是昨晚没睡好。你找我什么事啊？”
阮南枝没接她的话，只是问：“你在哪儿？家里还是学校？”
“我……在学校。”王甜怡说。
“那你方便说话吗？”
又是一阵沉默。
“姐，”王甜怡的声音低下来，“你是不是知道了？”
阮南枝嗯了一声：“少钦今天来家里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声，然后又是长久的安静。
阮南枝没催她，只是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王甜怡才开口，声音有点抖：“他……他怎么样？”
“我没见到，许京舟说不太好。”阮南枝说，“眼睛红的，衣服皱的，来了就喝酒，话都不想说。”
“想和姐姐去吃漂亮饭吗？”阮南枝轻声问。
“……想。”
“那你收拾一下，我去你们学校接你。”
挂了电话，阮南枝去衣柜里找衣服，脸色有些不好，找了鸭舌帽戴上。
“要出门啊？”许京舟看着阮南枝。
“嗯，我去接甜怡，晚上在外面吃。”阮南枝拿了口罩戴上。
许京舟看着她穿戴整齐，脚步还有些虚浮，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刚退烧，我送你。”
阮南枝挣了一下，没挣开，抬眼看向他：“不用，我自己开车就行。”
“你现在这个状态，我不放心。”许京舟拿过玄关处的车钥匙，“我送你去学校，顺便去找少钦。”
“行吧。”她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跟着他出了门。
车子驶出小区，阮南枝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开口：“你说他们两个，怎么就突然分手了？”
许京舟打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少钦没说。”
“你也没问？”
“问了。”他顿了顿，“他说是甜怡提的，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
阮南枝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的时候，王甜怡已经站在路边等了。她穿着件宽大的卫衣，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什么妆，眼睛有点肿。
阮南枝降下车窗冲她招手。
王甜怡小跑过来，拉开后车门坐进去，先喊了一声“姐”，又看了眼驾驶座上的许京舟，声音小了点：“姐夫。”
许京舟应了声，又说道，“你姐生病了，她一个人过来我不放心，我送你们去吃饭的地方，然后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