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京舟应了一声,又揉按了一会儿,等到药油差不多吸收,红肿似乎消退了一点点,他才慢慢停下。
但手一直托着脚踝,缓缓抬起头。
目光从她的脚踝,沿着她裹在浴巾和薄被下起伏的曲线,一点点上移,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脸上。
“怎……怎么了?”阮南枝不安的动了动,轻声问道。
“没什么。”
许京舟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浴巾掉了。”许京舟偏着脸说道。
阮南枝一惊,忙不迭地低头看,浴巾掉了大半,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
“你!登徒子!”阮南枝红着脸捂紧胸口的浴巾。
许京舟闻言挑了挑眉梢,“登徒子?”
“嗯。”阮南枝梗着脖子应声。
许京舟轻笑两声,干脆手撑着床沿,俯身压了下去。
阮南枝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若是登徒子,”许京舟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刚才在浴室,或者给你揉脚的时候,就该做点什么了。”
阮南枝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心跳加速。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床头,退无可退。只能瞪大了眼睛,虚张声势地瞪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话到嘴边又咽下。
“我……”她刚吐出一个字,许京舟的脸又凑近了些。
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我是登徒子吗?”许京舟闷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