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暮寒就来到五少奶奶的朝露居,前日说了要请饶景君教自己剑术的。何况,昨日在大堂之上,饶景君还屡屡帮着自己说话。无论如何,得去说些感谢的话才是。
饶景君见林暮寒来,便把她请进屋里坐,还让丫鬟莲儿准备了一些早餐点。
林暮寒环视了一下四周,发觉这朝露居和自己的西月阁陈设到也没有多少分别。只是左侧的隔断处的架子上,挂着一把剑。想必,那就是饶景君平常用的剑了。
林暮寒道:“一进妹妹的屋中,便感觉有一股英豪之气,妹妹乃习武之人,果然豪气冲天,昨日在大堂之上,多亏了妹妹替我解围,否则,此时妾身恐怕正受着冤枉之苦。”
饶景君淡淡地道:“妾身不过是见不得别人受欺负罢了!”
林暮寒道:“妹妹果然是侠义之士,所以见不得妾身蒙受冤屈,妹妹这份大恩,妾身无以为报。”林暮寒说着,便起身行了一个大礼。
饶景君忙抚林暮寒起来,道:“姐姐不必如此,纵然是别人我也是一样会开口说话的,姐姐行此大礼,妹妹怎能承受。”
林暮寒见饶景君似乎并不想与自己亲近的样子,脸上到显得有些尴尬,便道:“既然妹妹如此说,我便不再客气了吧,不过,我到有一礼物要送与妹妹,望妹妹不要嫌弃才好。”
林暮寒说着,便挥手让翠柳把礼物拿来。
饶景君一看,是一把用磁铁做的宝剑,心里自是欢喜。
林暮寒见饶景君盯着那把宝剑两眼放光,便知道她喜欢。于是,便道:“那日,见妹妹耍剑,便想着妹妹定会喜欢刀剑之物,所以特地叫工匠赶制了一把磁铁宝剑送与妹妹,望妹妹武功更进一步,身体更加强健!”
饶景君拿起宝剑,细细观摩,一时间,到是爱不释手了,便感叹道:“果然是一把极好的剑!姐姐如此有心,妹妹心里到有些过意不去了。”
林暮寒忙道:“妹妹快不必如此说,昨日在大堂之上,妹妹明知会得罪‘那些人’,但妹妹还是开口帮我说话,足以见妹妹的胆量和为人,话说‘宝剑赠英雄’,在妾身心里,妹妹乃是实打实的巾帼英雄!”
被林暮寒如此夸赞,饶景君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姐姐如此褒奖妹妹,实在叫妹妹羞愧难当。”
林暮寒打趣道:“哎,能当能当,妹妹剑法精妙,惹得妾身眼馋,不知可否再为妾身舞上一回。”
饶景君爽快地道:“好,既然姐姐喜欢,那妹妹就不防用姐姐送我的
这把宝剑为姐姐耍一回。”
饶景君说着便拿起宝剑走到院中,林暮寒和丫鬟们也都跟了出来。
饶景君舞的,还是上回的工剑术,形健骨遒,端庄势整,在林暮寒眼里,那是一场极独特的,极美的,极帅气的舞蹈。可惜,气氛显得有些单调。林暮寒眼珠子一转,便想出一个妙招。于是,便开口朗诵起李白的侠客行:“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合下,白首太玄经。”
舞词相合,舞词相配,整个场景,精妙绝伦。舞毕,词也毕。而林暮寒和饶景君,却还沉浸在那美妙之中。
界时,便听闻有人拍手道:“妙啊!真是妙啊!”
林暮寒和饶景君同时从那梦中醒来,向门口看去,只见八公子崔雷呛站在门口,两眼放光地看着这二位嫂子,仿佛自己也刚从那梦中醒来一般。
林暮寒和饶景君同时行礼,道:“八弟好!”
八公子高兴地道:“二位嫂嫂好!今日二位嫂嫂真是让兄弟大开了眼界了,五嫂的剑妙,四嫂的诗更妙,两者加在一起,真是天下绝妙啊!”
林暮寒轻轻行礼道:“八弟说笑了!”
饶景君道:“八弟是什么时候来的,怎的也不让丫鬟通报一声,害我和姐姐好端端地在八弟面前现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