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老夫人把府中的少奶奶们全部请唤进了老夫人的住居之地“寿安堂”。老夫人向来喜受清静,若无什么大事,老夫人是不会把大家叫在一起的来的。所以,少奶奶们在接到“圣旨”之后,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只有向来乐观的二少奶奶以为是为了要迎接将要回府的大公子的事情,所以才把大家叫在一起吩咐事情。林暮寒的心里,当然就更没有底数了。只是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林暮寒一进踏寿安堂,就感觉气氛紧张。正房外面站了七八个家丁和丫鬟,个个神色紧张怪异。而走进正房来,气氛就更显得严肃紧张了。
坐在正堂下的老夫人一脸严酷,眉头紧锁。坐在右则上方的崔婉婷到是一脸得意的样子。就连她身后的两名丫鬟,梅枝和枝竹也是一脸的得意。坐在右则中间的五少奶奶饶景君,到是面无表情。坐在左则上方的大少奶奶秦露苔虽然表面看不出任何东西来,可是心里却是激动得很啦。坐在左则中间的二少奶奶花仪侬,此刻似乎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既而转喜为忧,原本以为是说大公子要回来的事情,可是一看这气氛,就像是吊丧一样,哪还能高兴得起来。坐在左则下方的三少奶奶苏寒烟,却是一脸的茫然疑惑。
林暮寒一进门,看到满屋子的奶奶和丫鬟们都在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自然也是万分紧张,却终究未明白其中缘由。只是表面上还是装得镇定自若。她轻轻走到右下则饶景君的旁边坐了下来。
见相关人员也到齐,老夫人开口道:“说吧!”语气寒冷。
崔婉婷立刻站了起来,一脸阴冷地道:“母亲,林暮寒与种花师有奸情。”
啊……多么痛的领悟!林暮寒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告,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和脑子,就像被重物击中,有疼痛有眩晕有意想不到有惊慌有愤怒有屈辱。她定定地坐在坐位上,像一个冻僵了的雪人。
而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崔婉婷一脸的得意和秦露苔一脸的幸灾乐祸外,别的人无一不惊。就连向来宠辱不惊的饶景君也像是着了晴天霹雳,两眼瞪得直圆。而站在林
暮寒后面的翠柳也是张大了嘴,眼泪也随之滚落下来。
老夫人又惊又怒,两眼犀利地瞪着崔婉婷,吼道:“你说什么?”
崔婉婷趾高气扬地道:“林暮寒和那个种花师早就相识了,而且,他们还有过一段旧情,此次种花师来到府中,想必就是来和林暮寒私会的……”
老夫人又吼道:“不得糊说!”
崔婉婷道:“我哪有糊说,母亲若是不相信,大可让人到她房中去授,我听说,他们二人还交换过定情信物。为了不叫人觉得我是有意诬告他二人,我请求母亲让大嫂带人去授。”
老夫人将目光转向林暮寒。
林暮寒立刻起身跪在地上,道:“老夫人明鉴,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位种花师傅,何曾与其有过私情,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儿媳,才会这般无中生有。”
见她们各有各的说辞,老夫人一时不知道该相信谁。
这时,秦露苔微微起身向老夫人行了一礼,道:“儿媳认为,九妹所言也并非空穴来风,昨日我听我房中的丫鬟含春说,那日,种花师送了盆姚黄牡丹到四少奶奶房中,半天没有出来,不知他们在房中干了些什么。”
林暮寒陌生地看着秦露苔,这个女人竟是这般狠毒,看来,她们是要联手陷害我。林暮寒伤心惊恐地看着老夫人,道:“儿媳冤枉,那日,种花师傅的确有送花到我房中,可是,他把花放下后便打发了出去,并未在我房间逗留,望老夫人明鉴。”
老夫人沉默了一下,然后,把秦露苔身边的丫鬟停含春叫了过来,问道:“含春,你把你看到的经过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