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暮寒被开门声惊醒。睁开迷糊的眼睛,只见秦露苔和苏寒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贴身丫鬟。
这二人脸上皆是胜利的笑容。
林暮寒心里微微有些紧张,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不知从何时开始,林暮寒在心里,竟然有些害怕秦露苔这个贱人。
“妹妹昨天晚上呆在这里,还习惯吗?”秦露苔一脸得意地道。
“承蒙姐姐关心,妾身还好。”林暮寒道。
“是么?”秦露苔淡淡一笑,道:“看来,妹妹跟这柴房还真是投缘,既然这样,不如多呆几天好了。”
林暮寒心里一惊,难道这个贱人还打算多关自己几天不成?
见林暮寒脸色微微一变,苏寒烟捂着嘴轻轻一笑,道:“唉哟,姐姐也真是的,你看,把人家脸都吓白了,若是让人看见,还以为给她多大的罪受了呢!啧啧啧,你看这模样儿,哪像一个少奶奶啊!我看,连一个下人都不如。”
苏寒烟说着,两只眼睛往林暮寒的身上瞄去,林暮寒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上粘了许多杂草和灰土。的确不像是一个少奶奶该有的形象。
被苏寒烟如此说,林暮寒到也觉得没什么。也不想理会。跟这样的人吵架,完全就是浪费精神,不如,先忍一忍,等将来找到机会,再逐个收拾。
见林暮寒不说话,苏寒烟和秦露苔,心里都有一股成就感。
顿了顿,秦露苔便开门见删地道:“林暮寒,今日我来,不是为了看笑话的,也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而是……”
秦露苔说到这里,便不再接着往下说,而是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
林暮寒面无表情。她不确定,这个女人又要对自己干什么了。所以,一言不发。
秦露苔顿了顿,向自己的丫鬟挑了挑眉。
丫鬟点头示意,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到林暮寒前面。
林暮寒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依就面不改色,一言不发。
秦露苔微微一笑,道:“这些银子是给你的,马上拿着它离开相府,永远不要再回来,否则的话,哼……”秦露苔说着,轻轻哼了一声,那哼声中带着一种威胁和威严。
林暮寒心里一怔,脸色微微有所变化,这女人的意图总算明了,原来是要将自己赶出相府。而且是那么迫不及待地赶出去。凭什么?这相府又不是她秦露苔一个人的,凭什么要我走?林暮寒心里很不服气地想着,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可是,却依就一言不发,也不捡地上的银子。
秦露苔见她无动于衷,心里便有了怒气,道:“闲少还是怎么着?呵,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能值得了多少银子?当初能够进入相国府,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份,你不要以为,做了相国府的四少奶奶,自己从此就是金贵的命,我告诉你,你这两年少奶奶的待遇,你算是赚来的,否则的话,你如今,还不知道像个什么样子呢!我说,你也应该知足了,好歹
也当了两年的少奶奶,享了两年少奶奶福,如今,我还配足了银子让你离开,对你已算是人至意尽了,如果你还不识相的话,我只好找人强行将你拖出去,到时候,你别怪我心狠。”
秦露苔说着,两只眼睛露出杀气。
林暮寒倒吸了一口凉气,咬了咬牙,道:“大少奶奶这样做,难道不觉得自己太过份了吗?我身为相国府的四少奶奶,就有权利呆在相国府,大公子都没赶我走,你凭什么赶我走!这相国府又不是姓秦。”
秦露苔见林暮寒竟然还敢回嘴,心中怒气横生,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林暮寒,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如果你执意不走的话,那么,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秦露苔说着,右手重重一挥。示意丫鬟出手。
两个丫鬟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冲上前来,要抓扯林暮寒,林暮寒眼睛一瞪,额头冒起青筋,使出自己曾经所学的跆拳道拳法,一拳打在其中一个丫鬟的眼睛上。
那丫鬟惨叫一声,眼睛上顿时起了一个熊猫眼。立刻用手捂住眼睛,痛得直大叫。
另一个丫鬟见壮,便不敢再上前来,只是一伸一缩地,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活像一头母乌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