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林暮寒与翠柳正打算往荷花池去看荷花时,刚出门便见饶景君一副心慌气急的样子往门前穿过,直往朝露居而去。
“这五少奶奶搞什么呢?”林暮寒一脸疑惑地念道,“风风火火的,大公子不是去找她了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早上,我出门倒水的时候,见大公子去了一会儿朝露居,很快就出来了。”翠柳道,“当时,奴婢还觉得奇怪,怎么刚进去,怎么就又出来了。”
“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大公子和五少奶奶的关系本来就很冷淡,去了自然呆不长。”林暮寒道。
“……”
二人说着话,没走几步路,便见八公子一个人站在荷花池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再联想刚才饶景君的状态,林暮寒在心里似乎有了某种预感。这两个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八弟好雅兴啊!”
八公子转过头,看着林暮寒正往荷花塘走来,满脸笑容。
“四嫂怎么也想起来赏荷花了!”八公子笑着说。
“怎么?还有别的人来吗?”林暮寒说着,故意往四周看了看。
“没有,兄弟的意思是,除非了兄弟外,四嫂也想起来赏荷花了。”八公子心里有些惊慌,却故作一脸镇定。
“哦呵……”林暮寒笑道,“我还以为,除了我,还有别人来呢!是啊,这荷花开得这么好,再不来看看,恐怕就看不到这么好的了。”
“嫂子说的是!我还以为嫂子只偏爱牡丹,并不喜欢别的花呢!”
“八弟说笑了,牡丹虽好,可怎么及得上这荷花纯洁呢!出淤泥而不染!”
“是啊!荷花虽比不上牡丹高贵,却是那么清高优雅,让人仰慕,让人尊敬。”
“就好比五少奶奶……”林暮寒说着,脸上露出坏笑。
八公子心里微微一惊,却依就一脸的镇定。
“是啊!五嫂性情孤傲,清高不俗……的确如那水中莲花。”
林暮寒见八公子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深情和陶醉,于是,便在心里更加确实自己心里的预感,于是,打算提醒提醒,便道:“周敦颐的《爱莲说》,不知道八弟可有读过?作者赞美其‘出淤泥而不染,濯青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后面那一句,才是关键……‘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八弟可
万万不能越雷池半步,摘了那些荷花呀!”
八公子自然听得出来林暮寒话中有话,莫非她知道什么了吗?八公子这么想着,心里又有些惊慌,可还是装着一脸的镇定,道:“嫂子说笑了,八弟虽然欣赏那些荷花,却断断没有摘入其手的想法,我想,是四嫂多虑了……”
“那就好!”林暮寒说着,淡淡一笑,“那,我先走了,八弟就慢慢在这里欣赏吧!”
“四嫂慢走!”八公子行了一礼。
看着林暮寒离去的背影,八公子心里一阵难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而自己对景君的感情,恐怕也只能是深深地埋葬在心里了吧!
离开荷花池,翠柳问道:“少奶奶,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看看三姨娘吧!她一个人住在后院,想必也是孤独寂寞,我们去陪陪她。”
“是!”
于是,林暮寒和翠柳,往后院的方向而去。
三姨娘住在离后院最近的那幢旧房子里,自从相国大人去世后,老夫人便让她搬到了这里来,大概也是为了“眼不见为净”吧!这里离大堂远,和老夫人见面的机会自然也就少了很多。
“三姨娘!”林暮寒刚进院子就喊了起来。
三姨娘听见喊声忙迎了出来。
“四少奶奶!”三姨娘高兴地拉着林暮寒的手,“快,进屋里坐!”
林暮寒和三姨娘手拉着手进屋。
“去把那上好的龙井茶拿来泡给四少奶奶。”三姨娘吩咐丫鬟道。
“是!”
林暮寒坐在侧边的椅子上,打量了一下四周,觉得三姨娘这里的环境有些简陋,里面的陈设也都很旧了,想必是多年没有换过。对于相国府的姨太太来说,实在是有点简陋。林暮寒不免在心中有点发酸。
“姨娘住在这里可还习惯吗?”林暮寒关心地问道。
三姨娘知道林暮寒是觉得这里寒酸了,于是,便苦笑了一下,道:“习惯,虽然有些简陋,不过到也还算清静,你呢,近来可好?”
“我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