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大公子和八公子到城外去赛马,回来的途中,遇见一个姑娘卖身葬母。大公子见那位姑娘长得眉清目秀,便一时动了怜香惜玉之情。从身上摸出二十两银子,对那姑娘说:“姑娘,拿去安葬你母吧!”
姑娘泪眼朦胧地看着大公子,磕了一个头,接过银子,道:“凌香多谢公子!”
大公子道:“你叫凌香?”
姑娘点点头,说:“是的。”
大公子嘿嘿笑了两声,道:“好名字!”
八公子见大公子两眼放光地眼着那女孩子看,便知道大公子的心思,于是,面带微笑地对那位姑娘说:“姑娘可愿意跟我们走?”
姑娘毫不犹豫地道:“凌香本就是卖身葬母,公子既肯拿钱埋葬母亲,贱女定当跟随公子,做牛做马妾身甘愿。”
大公子感激地看了八公子一眼,然后,对姑娘笑道:“姑娘美如花,本大人岂有不惜花之理,找人好生安葬你母亲,随后便跟我回府吧!”
姑娘行礼道:“是!”
果然,姑娘埋葬了自己的母亲之后,便跟着大公子和八公子回府了。大公子首先给那姑娘买了一身行头,然后,将她抱在怀里,骑着马回到府中。
下马后也一直牵着姑娘的手,然后,直接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大公子领了一个姑娘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各位少奶奶那里。
林暮寒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淡淡一笑,心想,他妈的,这男人都是一个样儿,永远都不显自己的女人多,还好我不喜欢那位大公子,不然的话,老子非得被气死气不可。
而真正要被气死的,却是大少奶奶秦露苔。当秦露苔听说到那个消息的时候,脸终于控制不住地变绿了。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道:“来了一个又一个,先来的没有赶走,后面的又跟上来了,好啊……我到要看看那个贱人有多大的能耐,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大公子动心!”秦露苔说着,一手只将手里的手帕捏得紧紧的。
秦露苔的丫鬟莲儿说:“大少奶奶不必担心,她再怎么说也不过就只是个小妾,大少奶奶永远都是原配。”
秦露苔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过就是觉得憋屈,为什么总喜欢来跟我抢男人,哼!”
莲儿小心翼翼地道:“属于少奶奶的东西,她们也敢来抢,那是她们找死。”
秦露苔露出淡淡的阴笑,道:“不错!姑奶奶早晚要让她们一个一个不得好死!”
正在这个时候,三少奶奶苏寒烟来了,一进门就对秦露苔道:“唉呀!不得了了姐姐,姐姐可有听说相公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姑娘。”
秦露苔一改刚才的凶狠常态,不惊不呀,不温不火地对苏寒烟说:“是吗?我也是刚才听说。”
苏寒烟见秦露苔一脸平静的样子,便不解在问道:“难道姐姐不生气吗?”
秦露苔轻轻一笑,道:“相公是相国府的大公子,又是三品官员,多有几个妻妾也是正常,不管怎么样,还得为崔家延绵子嗣不是,这等好事,我为什么要生气啊!”
苏寒烟见秦露苔那么说,自己心里到有些失落,道:“没想到姐姐的心胸竟这般宽广,妻妾真是比不上姐姐,不瞒姐姐说,妻妾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秦露苔淡淡一笑,道:“怎么妹妹直到现在还看不开啊,妹妹入府也有好几年了吧,在你后面的还有老四老五,现在又来了一个老六,我还以为妹妹早就看开了呢!在这大富人家里,妻妾成群不是常有的事?我若是像妹妹这般看不开,那岂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吗?按理说,我才是相公的原配,可是,我不也一样大大方方地迎接你们几个进门了吗?这种事情,你应该比我更看得开才是。”
苏寒烟一脸落幕地道:“是!姐姐说得是!”
秦露苔顿了顿,又道:“听说,那个姑娘长得眉清目秀,你可有见着吗?”
苏寒烟一副嫉妒的口气,道:“听说相公要回来了,我特地跑到门口去迎接,没想到就见到他牵着那个贱人的手一脸高高兴兴地进来了,而且,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