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正分外清晰的转过身。
他的脸上,他地……关切。 的确是没有了……没有了……
江若蓝抓着窗沿的手有些冷。
“没有顾客就早点关门吧,最近……我想你也知道外面的情况……”
江若蓝明显感到焦正在说到这一句时声音有些嘶哑。
是的,廖静死了……
还来不及流出的泪倒控回心上,缓缓滴下。
“嗯,早点休息。 ”
焦正说完就走了。
江若蓝知道,他走了,不会回头……
一切……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
焦正不是不知道江若蓝为什么要叫住他,他甚至感到她一直在等他。
他和她之间本来遮挡的那层纱在春风的吹动下漂浮着。 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吹得飘走。
他期待而又害怕,可是……
廖静死了,毫无预兆地死了。
废话!
犯罪分子行凶还需要什么预兆?
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这种惨剧怎么会发生在廖静身上?
正月十五,他在广场看到了江若蓝,看到她一个人孤独的站在人群里。
天上那么热闹。 地上那么热闹,她……那么柔弱。
他在执行任务,却总是忍不住要去看她。
他不由得想,在同一片天空,同一片土地,他们没有预约的相遇了,这是不是就是人们传说中的缘分?
他觉得一个大男人如此文人般的柔情简直让人浑身不自在,不过他仍旧控制不住地想。
自己在想着眼前这个女人,而另一个女人,那个曾经陪他走过风雨的女人正被残害……
没有麻药。 眼睁睁的被剖开胸膛……
是的。 是她先提出的分手,为了他们都知道的原因。
或许这样她会活得轻松些吧。
他知道不应该拖累她。 他试着忘掉她,这么多年来,他觉得自己已经调整得很好了。
是的,很好。
廖静逢年过节有时会来家串门,纯友谊式的串门。 父亲因为他俩的分手对她挺有意见,她不是看不出来,不过她还是会来。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也知道廖静离开他后结识了个男朋友,家里人介绍的。 是个公务员。
他见过那人,白白净净,年纪轻轻就有些发福了,只要开口就是满嘴地官话。 以前廖静曾说过不喜欢这样地男人,不过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他能带给她一份安定。
对于女人,有什么能比安定更重要呢?
可是……仍旧没有安定。
那天他赶到现场看到那具高度腐烂的女尸并没有什么感觉。 这种事见得多了。 可是当他看到廖静地母亲哭天抢地的扑到女尸上时,他的脑子一下空了。 怎么会……
而尸检报告最上面一栏里“廖静”赫然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
作为警察,他清楚这件事地真实性和严肃性,他必须承认之前的犹豫与怀疑违背了应有地职业道德。
廖静死了,廖静死了……
这个结论在他心里来回播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