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山忙前忙后的倒水,安慰,只恨自己只有两只手。
“宝贝,你是怎么了?你怎么穿成这样睡觉?”
林婕妤再怎么惊惶也不会失措到把什么都招了,她只是哭。 不停地说:“钟……钟……”
章山好半天才弄明白。
“唉呀,都是那座破钟。 把我的宝贝吓成这个样子。 好了好了,我来陪你了,别怕别怕……”
男人的安慰似乎和冲动栓在一根线上,更何况怀中人是如此的梨花一枝春带雨,结果没一会功夫,哭声就变成了呻吟,一浪高过一浪。 再最后一波狂呼乱叫之后。 一切归于平静。
偎在这个汗津津肉呼呼的怀抱但还算温暖的怀抱里,林婕妤觉得不再害怕,她甚至有些庆幸多亏钟声适时响起才让她没有把那个漂亮男孩带回来,否则……
对了,章山今天怎么又来了?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你今天……怎么又来了?”
林婕妤尖细地食指画着那个肥厚的胸脯。
章山的胸口和心痒痒的,不由得暗自积攒力气以利再战。
“还不是想你,小妖精。 ”
章山的嘴热热的印在林婕妤脸上。
“那你家的那个怎么办?”
“她呀,反正她今天打麻将去了。 我正好抽空出来……”
“对了,你那会话说到一半就走了,还有呢?”
“什么‘还有呢’?”
“就是那座钟啊……”
身边有了人,恐惧似乎也退去了,只是……为什么那会会看到出现在床前的是一座巨大地钟呢?
“那钟啊,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章山的回答很含混。
“怎么不是好东西了?”
“唉呀。 不说了,不说了,你不是害怕吗?”
章山搂住林婕妤,嘴巴和手都不安分起来。
林婕妤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现在她没心情。
“说嘛说嘛……”
林婕妤有效的阻止了他的进攻。
章山也没再勉强,他心里清楚,只要讲一段他这一天搜集来的奇闻怪事,小妖精就自觉自动的钻到他怀里。
“上次说到……哦,对,说到江梅昊上了楼。 那脚步就和钟摆一个节奏。 我在厅里坐着会。 可是半天也不见人下来,也没有个动静。 我就走到那座钟前。 ”
“感觉不过是架老式座钟,除了像人一样高外没有什么特别地,根本就不像古董,也就傻子才把它当古董供着,要么就是像利用这个抬高价钱。 ”
“不过为了你嘛……吃亏也值得。 ”
章山借机捏了捏林婕妤胸前的花骨朵。
“我准备坐回到沙发上,可是我刚一转身,就听见‘当……’一声,当时就感觉……”章山摩挲着林婕妤后背的手缓缓停住了,他在想,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当时就感觉好像有一把用无形的气体做的刀一下子从后背穿过胸口飞了出去,而且我甚至感觉到那声音带起一股风……我的头发都跟着动了一下……”
“那你是不是听到它在说‘我看见你了’?”
终于有人也有这样的感觉,林婕妤很激动。
“没有,”章山摇摇头:“我立刻回过头,看到时间正是中午十一点半。 我想可能是这座钟在声音制作方面比较先进才有这样的效果吧,就像手机终于由单音发展到几十和弦。 ”
“等到我转过身,突然发现江梅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沙发旁边,而以他的速度是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从楼上移下来的,我只不过是在钟前站了几分钟。 可是在主人不在场地情况下站在要买地东西旁边总是让人觉得……唉,不做贼也难免心虚。 ”
“我就打着哈哈说这钟看上去有年头了,保养得不错。 江梅昊那好像没有眼皮外凸的眼睛看不出一点表情,也不能说看不出,反正那样子挺恐怖地。 ”
“我直截了当的问那钟得多少钱。 他咧了咧嘴,那好像是笑吧,然后干巴巴的丢出句‘不卖’。 ”
“他的声音低沉中透着嘶哑,好像许久没有上润滑油的机器零件。 ”
“我以为他应该是想抬高价钱,还有那女人一个劲说‘买不走的’,估计就是这回事。 我也不是傻子。 现在有些人,你若是善心大发他就当你是傻子,不但不感激你还得骂你。 我把我对这座钟的价值估算理由讲了下,最多给五万,其实这已经大大高于这钟的价值了,当然如果他不满意的话价钱再商量。 可是他像听不明白似的,死鱼样的眼睛瞪着我,末了只说了一句‘卖不了’,然后就一个劲催我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