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坐立不安,一会看看电脑。 一会跑到门口张望。
她在等焦正。
当然,她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刚刚在网上看到关于新近遇害女人的报道评论。
上面说什么都有,有说是仇杀,有的说是情杀,连情节曲折的故事都编出来了。 有的说是变态杀人。 还联系到了国外的“十二宫杀手”。 还有的说是什么妖怪横空出世,就喜欢吃人地内脏,经常在夜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目标的床边。 而比较受到“欢迎”的说法是其中一个被害人不甘心,总是想用别人的内脏把自己补充完整。 当然现实的推断还是集中在倒卖人体器官方面,可是把这个结论推翻地就是这个新近遇害的女人心脏还好端端的放在胸腔里,虽然被摘了下来,不过有人怀疑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心脏……
凡此种种,再加上前段时间的闹得比较凶的干尸事件都一并出来凑热闹。
而且江若蓝还发现其中有写自己的,当然,名字全不对。 而情节则不出左右。
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死了。 心还不见了,却连伤口都没有。 只见满地的蚯蚓……
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死了,心肝肺都不见了……他身边地女人就是凶手,而这个女人被警察抓到之后居然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神奇了,太神奇了,而最神奇的就是一张帖子直接把这个女人总结成是在夜晚出现在目标床边地喜欢吃人内脏的妖怪……
妖怪?
这些造谣生事者才是妖怪!真实的事件被他们涂抹得面目全非,就因为这满脑袋的空想。
江若蓝恨恨的关掉电脑。
出了这么多可怕的事,却好像根本就没有人为发生在身边的危险而恐惧。 他们有的是兴奋,而且这兴奋大概因为自知身处在安全的角落而隐隐的透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的祈祷与呼唤。
人……是怎么了?
她闷闷的坐了一会,又忍不住打开电脑,现在是本地新闻时间。
照例的,将发生的案子重述一遍,报道得模模糊糊。 画面大概是因为恐惧而一个劲哆嗦,这个场景还没看明白很快就转移到了另一个。 乱糟糟的地面,白色地被单,摇晃的担架,一闪即过的救护车……弄得本来就扑朔迷离的案情更加令人费解。
画面抖动结束,又跟踪采访了几个现场的警察。
她竟然在镜头里看到了焦正的身影。
他的态度很不耐烦,不过据新闻报道他是本案地负责人……
他?负责人?
可笑!
不过可笑归可笑。 要想知道更详细的事情还得去找他,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以对待记者地态度同样不耐烦的对待自己。
她已经到门口张望若干次。 期间倒真的看见那串闪亮瑰丽的光在夜幕中亮起。 那串灯走得很缓慢,有几次她以为它就要停下来,可是又悠悠的飘走了。
心情有些懊丧。
为了“等待”焦正,她已经把灯都关了,如此的漆黑会让她对那串闪亮更加**,虽然她很清楚焦正不一定就在那辆路过的巡逻车上。
车辆渐少,而路上根本就看不到行人了。 大概正躲在安全地空间里兴奋的等待新鲜的噩耗。
能如此的思考问题,江若蓝觉得自己也变得不可思议起来,而夜深人静,在大家都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时候她却明晃晃站在门口,这的确不可思议。
他……或许不会出现吧……
竟然会有些失落,这更不可思议。
打了个呵欠。
一盏盏路灯变成了硕大经营的橙色的雪花,一闪一闪……
“你深更半夜地站在门口是不是等我明天在某个下水道里发现你呢?”
一个声音突然从黑暗了冒了出来。
江若蓝一声惊叫,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眼前。
“吓死我了!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我还以为你有足够的能力对付神出鬼没才能在这个时间站在门口……”
江若蓝白了他一眼。 转而想起他开篇的话,立刻气得七窍生烟。
这个家伙这么晚了从天而降似乎就是专门为了来气她的,是不是因为案情没有进展才弄出这么没有营养地话让她生气来达到自己心里的某种平衡?
焦正转动着脑袋看着一辆车远去:“今天下午过得这么样?有没有被人当做英雄崇拜?”
当做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