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子功夫不错!”话音刚落,便出来一个佝偻的身影,黛如和秋离她们认出了她,正是静心茶室所见的疯婆婆。银狼和沐涯也回想起来,也是他们第一次任务寻找的那个人。
疯婆婆嘿嘿一笑,那群毒蛇立刻围绕着她亲昵地在她身上攀爬起来。她看着他们笑嘻嘻地说:“这里都是老朋友啊,怎么这样不友好呢!”她说着目光朝南砚身上一落,又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银狼,又是“嘻”地一笑:“哎呀呀!这么快就找到如意狼君了呀。”
旁人不明所以,南砚倒是一听就脸红了。
破天此时并没什么耐性:“疯婆婆,我问你。夕若的真身到底在哪里?”
“夕若?”疯婆婆使劲掏了掏耳朵,“哪个夕若?是王大胡子家的闺女还是李小狗子家的媳妇儿?”
破天紧了紧手中长剑,语言丝毫没有温度:“我不信你是真的疯了。”
“呀?怎么?想杀了我这个老婆子?来呀来呀,大名鼎鼎的战神居然要杀一个手无寸铁的疯婆子喽!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她一边笑一边哭,那形态甚是疯癫。
破天暗暗沉住气:“你既然知道我是战神,也自然该知道夕若是我的圣妃。别再装疯卖傻了。”
疯婆婆果然停了哭笑,直盯着破天看,过了好一会。突然双目圆瞪:“血竹箫我都给你们带来了!你们还找我做什么?”
沐涯、银狼蓦地一惊:“血竹箫在哪里?”
“近在眼前!哈哈——”忽见一阵白烟腾起,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疯婆婆早已经没有了踪迹,就连那一窝毒蛇也凭空消失了,像是从来都不存在一般。只剩下疯婆婆的声音依旧还回荡在山谷里:“近在眼前……在眼前……眼前……”
到底在哪里?
虽然如愿见到了疯婆婆,却似乎仍旧还是一无所获。回到东方夫妇的家中,一行人皆是面有郁色。
东方佑正端了菜来,见饭桌上众人不言不语,气氛凝重,也只默默地摆着饭菜不说话。
“东方兄。”破天突然叫他,东方佑浑身猛一个战栗,却尽量保持着自然,笑了一笑,问:“什么事?”
“我们今日见到那个疯婆婆了。”破天直视东方佑的眼睛。
“哦。”东方佑应了一声,躲开了破天的直视。
破天又道:“她说已经将血竹箫带来了……”说着向东方佑逼近了几分,目光赫然多了几分凌厉,“你可知道它在哪里?”
东方佑连退了几步,垂下头去,语言已有些模糊不清:“我……我怎么会知道。”他话音刚落,紫月的利剑立即以闪电般的速度逼近他的喉头,在一寸之处停了下来。东方佑吓得脸色铁青。这时柳碧竹正从里间走出来,看见这一幕,惊恐地“啊啊”直叫,想也不想便冲上去护住东方佑。她无法说话,只能眼泪涟涟地“啊啊啊”地哭喊。她见紫月仍然不肯收剑,竟是要跪下去求他们。
“紫月。”破天到底是心有不忍,“把剑放下。”
紫月放下剑,东方夫妇仍旧惊魂未定地抱成一团。破天叹了一口气:“东方兄,我希望我可以把你当做真正的朋友。我懂得你们的夫妻情深……我也希望你能体谅我的心情。”
东方佑抱着惊恐未定的妻子,脸色苍白。过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复心中的恐慌,他似是有些犹豫,低下头看看怀中的柳碧竹,再沉默。终于,他抬起头:“战神,如果你的夫妻团聚要以别人的妻离子散为代价。你也还要坚持?”
破天愣住:“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