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丝绒背后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加宽敞，数十个玻璃展台呈环形排列，每个展台都笼罩在独立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香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参观者们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低声交谈着，仿佛在欣赏艺术品展览。
李华的手轻轻搭在小楠的后腰，带着她走向最中央的展台。越是靠近，小楠越是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味。
然后她看见了。
透明的玻璃容器中，一个年轻女子的头颅孤零零地露在外面，黑色的长发被精心梳理成优雅的发髻，甚至还别着一枚珍珠发夹。但往下看去的景象让小楠胃部一阵翻搅——女子的整个身体都被封存在玻璃瓶中，脖颈处与瓶口完美衔接，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
“这叫瓶女。”李华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家具，“最新一代的感官体验品。”
小楠的视线无法从那个女子身上移开。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还有几缕干涸的白浊痕迹。最令人心惊的是，尽管没有四肢，但她的私处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玻璃瓶中，阴唇上挂着新鲜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妙的光泽。
“她还...活着吗？”小楠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玻璃容器中的女子似乎听到了她的问话，眼皮轻微颤动了一下，露出一双空洞的棕色眼眸。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一潭死水。
“当然活着。”李华微笑着靠近展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壁，“而且比我们都能更深刻地感受快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走近展台。他向侍者出示一张卡片，随后戴上提供的一次性手套。小楠看着他熟练地将手指探入瓶身侧面的一个开口，开始揉捏瓶女暴露在外的乳房。女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嘴角又渗出新的唾液。
小楠感到一阵反胃，却又莫名地移不开视线。她注意到瓶女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随着男子的玩弄微微颤动。
“想试试吗？”李华不知何时已经办好了手续，递来一副无菌手套，“感受一下她的温度。”
小楠猛地后退一步：“这太变态了！”
她的声音有些大，引来几道好奇的目光。李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自己戴上手套：“那你看我演示。”
小楠看着他将手指伸入另一个开口，精准地找到瓶女的阴蒂。女子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更令人震惊的是，小楠清楚地看到瓶身内壁泛起一层水雾——那是瓶女出汗的证明。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超乎想象。”李华的声音依然冷静，“所有的感官神经都被增强了，普通的触碰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小楠感到双腿发软。她应该感到恶心和愤怒，但某种陌生的悸动却在身体里苏醒。她看着瓶女在李华的玩弄下颤抖的模样，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
这个发现让她惊慌失措。
“我们该走了。”她急促地说，声音有些不稳。
李华摘下手套，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再多欣赏一会儿？这可是很难得的展品。”
就在这时，瓶女突然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呻吟，整个瓶身都在轻微震动。小楠看到她的阴唇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显然正在经历高潮。这一幕如此荒淫，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美感。
“我想买下她。”李华突然说，“放在家里应该会很有趣。”
“你疯了！”小楠脱口而出，“这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以前是。”李华纠正道，“现在是一件精美的玩具。你看，她甚至不需要四肢，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受快乐。”
小楠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应该强烈反对，但某个阴暗的角落却在想象着被关在瓶中的感觉——无需工作，无需思考，只需要沉浸在最原始的感官体验中。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恐惧。
“最多...最多只能体验一下。”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能买。”
李华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仿佛早就料到她的反应。他招手叫来侍者，低声交代了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