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电话和网络,我我和你离的太远或者太忙没空的时候灵界穿梭也不方便,不然的话也不需要召唤信使了,直接打电话就行。”伊莱亚有些苦恼地说。
他很感谢罗塞尔开启了工业革命,把世界科技水平推进到了蒸汽时代,让他不至于一穿越就体验中世纪那种连马桶都没有的生活,不过作为一个曾经生活在信息时代,手机离身十米就会浑身不适的现代人,他还是会很怀念便利的生活。
“塔罗会其实就挺像网络交流平台的。”克莱恩沉思。
灰雾甚至能让神弃之地的人“连上网”,还有只要“愚者”先生能学会就能翻译的翻译器。
甚至聊天记录也可以保存,虽然还是由“愚者”先生手动存档并展示给需要的人。
这样一想,原来我才是塔罗会的服务器。
克莱恩思维发散。
“要是‘愚者’先生能开通一下随时随地都可以用的线上交流就好了,最好是不用经过他本人传话的那种……”
克莱恩·“愚者”本人·周明瑞·夏洛克微笑:谢谢,想法很不错,但是你家愚者先生目前还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充当中转站,听祈祷然后把祈祷画面和声音传给需要的人已经是目前最方便的办法了。
不过他思考了一会之后,又说道:“如果你想的话,应该可以让‘愚者’先生单独把我们拉上灰雾交流,在非塔罗会时间,只有我们两人的那种。”这样的话,虽然旁边还有一个愚者,但是实际上就是他们两个人开小会。
“那也太劳烦愚者先生了吧?”
克莱恩面不改色,甚至还平淡地笑了一下:“我们都是愚者先生的眷者,我觉得愚者先生不会介意的。”
反正他自己就是愚者,灰雾上拉人又不麻烦,只要他的灵性足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然后他就看着黑发黑眼的年轻人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谨慎地看了他两眼又飘忽出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才嘀嘀咕咕地说:“你一见面就成了愚者先生的眷者,肯定比我更合他的意吧,我相信你。”
克莱恩失笑。
先不说我就是“愚者”本人,自己当然了解自己,但是你才是我目前唯一的眷者。伊莱亚同学,不要小瞧自己啊。
阿兹克先生是出于情谊帮我,我自己的眷者身份也是自己发的,“愚者”当下真正的眷者可只有你一个人。
所以他安慰了一下伊莱亚:“愚者先生肯定是重视你的,他当时还专门跟我提到是你向他介绍的我呢。”
在克莱恩的话语声里,他颇为欣慰地看到这位“愚者眷者”先生像被顺毛摸的邻居家黑猫布罗迪一样放松了下来。
……
克莱恩还有自己的委托要做,伊莱亚也和平常一样,换了套光鲜一点的正装,去俱乐部打卡上班。
和前几天一样,有不少人在他惯例的演奏时间开始之前就坐在附近的椅子上静静等待,或者低声交谈,消磨时间了。
伊莱亚并不觉得自己弹得非常好,毕竟他现在的水平跟上辈子多年联系的时候完全没法比。
不过在弹琴的时候,他会近乎本能地融入一些情绪(此处为客观非凡描写),也许那些听众是被他的情绪影响到了吧。
照例结束演奏,他朝台下的人鞠了一躬,在掌声里离开摆放着钢琴的大厅,准备去休息室。
然后一位穿着西装,戴着礼帽提着手杖,看起来就是一位标准鲁恩绅士的中年男人追上了他的脚步。
“冒昧打扰您,安布罗修斯先生。我叫斯特朗·卡尔特,是贝克兰德金蔷薇剧院的经理。您的演奏令人惊叹,旋律中的情感也让人难以拒绝……”男人先赞扬了一番伊莱亚的琴声,然后表示自己是被朋友推荐来听伊莱亚的曲子的。
“所以您来找我的目的是?”伊莱亚示意旁边不知何时闪现,用眼神问他“要不要把这人赶走”的贝拉米·沃克不用靠近,然后看向卡尔特。
“我们乐团过几天就要在一场大型舞会上表演,但是钢琴师得了肺炎,暂时无法演出,替补钢琴师的手受伤了,也上不了场,我听说您的技艺非常高超,今天来听也觉得您的才华超乎我的意料,所以想邀请您暂时加入乐团,参与近期的舞会以及剧院里的演出。”卡尔特神情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