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使劲浑身解数,那废物肉棒依然保持着几厘米的大小,樱红蜜唇轻轻点上似乎一口就能吞下的肉棒,光辉还没有甚至开始搅动粉舌,指挥官的小肉茎便立马一阵剧烈颤抖,喷射出一股甚至没有味道的液体,光速宣告着自己的投降败北。
后来甚至用上了明石的特制药物,软趴趴的肉虫依旧只是简单地插入还未完全润滑的湿热肉壶之中,光辉还没有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就好似遇到了致命天敌,刚刚与花径中软糯肉褶接触的一小会,便biubiu的射出仅剩的稀薄到接近透明的水状精液。
几乎每次都是如此,而自己还要为了顾忌爱人的尊严,装作一幅十分满足的样子,高声娇吟,而后故作娇喘赞扬对方厉害。
最后在指挥官洋洋得意的样子下,再一次压下那越发躁动的欲望,假装疲惫睡下,感受着勉强到达自己外阴的稀薄精液一点点流出,随后在指挥官满意的睡眠中,只能紧咬贝齿使唤着纤手玩弄自己瘙痒不已的阴阜聊以自慰,最后在指挥官疲惫的齁声中,任由一股又一股的高潮淫液在他从未听闻过的淫贱娇鸣中爆发飞溅在了指挥官身后的整洁墙面上。
每每想到这,光辉那明亮的美眸便暗淡了几分,但很快更为强烈的奇异感觉取代了这种源自内心淡淡的空虚失落,那是一种好似火烧的浴火灼热,虽然没有丝毫痛苦,却犹如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小腹下肆虐爬行,抓挠着其中敏感的白皙软肉,侵吞着自己每一份誓为指挥官保守纯洁的玉润玉壶,自下而上,从花径延伸到逐渐挺翘的乳首,一天天未曾被满足的熟透子宫与泥泞花径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无声的抗议,以至于只是她简单的想想便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自己的身体最近是怎么了…明明昨天才做过…自己明明不是这种肤浅的人
好似催眠自己一样,不断坚守着心中不多的遐思,但光辉纤细的手指却似乎早有它自己的想法,恍惚间便已经轻易突破了蕾丝内裤的防护,保养良好的指甲拨开再次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内部早已满溢的蜜汁顺着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地向下滑落,轻车熟路的便进入了布满露水的花径之中。
只要……只要一下下,一下下就好…自己才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
熟练地活动着自己手指的关节,很明显这并非光辉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明明是战舰的精灵,全屡次败给了肉体上的欲求,这种反差使得她越发欲罢不能。
一根手指,两个手指,本来只是浅浅地剐蹭,逐渐转变为更为深入的挖掘,更多的手指搅动挥舞,以至于更多的淫水跟随着动作喷洒在已经被满溢而出的热水浸透的地面上。
好像…好舒服…不够…还是不太够……再…再大一点
如果是更大一点…就好了,…只要……一点点……
叮铃铃~~
刺耳的门铃一下便将已经快要迷失在快感中的光辉从迷离中惊醒,此刻的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将四根手指探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地面的积水已经将她的脚后跟浸透。
透过面前的落地镜,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淫水的痕迹将本就单薄的睡裙粘上了好几个诡异奇妙的痕迹。
“哦!!我很快就来~~”
也顾不上整理更多仪容,越发急促的敲门,让光辉不由得有些慌张,但被打断的后遗症已然显现,粉嫩玉足刚踏出一步,便软了下来,随即便失去平衡,胯下就这样撞在了冰冷的马桶边缘上。
“嘤~~~!”
虽然勉强稳住了身形,但突如其来的冰冷异物直接让光辉的全身软了下来,尤其是因为刚刚自慰被打断的缘故,灼热的蜜裂与冰冷的马桶边缘哪怕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淫水还是几乎止不住地喷溅出来。
还不等她完全缓过神来,门外的铃声却越发焦急,甚至还带上了些许砸门的声音,光辉只能强忍着异样的快感,蹒跚着爬了起来。
简单的收拾了下衣服,虽然没有彻底摔倒,但还是将大半的裙摆打湿,但玄关的铃声越发频繁,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只能从跑到门边打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