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天晚上你可是说要好好补偿我的呢,你自己去跟指挥官说清楚吧。”
但男孩似乎还不满足,一边口中念叨着刻意扭曲意思的淫贱承诺,一边用肉屌不断向着娇柔蜜腔更深处怼肏,手掌还抓住了柴郡那对可爱的猫耳用作方向盘,也不管会不会因为人妻的娇喘而暴露,直接摇晃着腰部发狠向前肏弄,而每当那肉茎重重捣在宫门上之时,臃肿春袋便会与人妻翘臀激荡出一声浑厚闷响的肉响,连带着那回归四肢着地的柴郡手足无措地向前爬动几步。
如此粗鄙的对待,就仿佛男孩手中的性欲便器一般,但柴郡的心底却没有生起丝毫的怒火,反倒在那酥麻快感之下,还露出了一副门外指挥官从未见过的淫荡痴爽的雌堕骚姿,刚刚才勉强回复一点点的矜持再度被男孩那粗暴的侵犯动作碾碎,只能任由身后人将自己作为淫贱欠肏的母狗坐骑。
柴郡一身淫肉撞击得东倒西歪,每一次抽插都能让人妻那急促的呼吸停摆片刻,粉嫩香舌无力外露,无法闭合的唇瓣更是随着巨屌捣弄的震动向外飞溅出淫靡粘液,两团在宴会上吸引无数人垂涎的浑圆美乳自然垂下,随着爬行的节奏如吊钟般胡乱地上抛下甩,甚至那挺翘红豆都一次次拖行在冰冷地面之上,更叫柴郡浑身发软,好几次跌倒在地,直接让胸前淫熟丰腴变为了鲜美乳饼。
而当她跌倒时,男孩便会揪柴郡那敏感的舰装猫耳,强行让她重新爬起来,不允许有片刻的休息,野蛮的动作连带着那紧紧夹住肉茎的蜜腔骚肉都一同收紧,粘稠淫汁就仿佛喷泉一般喷溅而出,为柴郡那对淫骚蹄子粘上墨水,直接在地上落下一条长长的淫湿足印。
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好像长达一年又好像短得只有几秒钟,已经完全被肉棒撞到浑然忘我的柴郡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眼前的大门终于近在咫尺,但身后不断鞭挞这头母狗的“肉鞭”根本不座停歇,男孩的双臂再度发力,直接将柴郡整个人抵在了大门之上,半蹲身位恰好足够让身后的巨根维系在骚穴中的暴肏,可以说现在的人妻已经完全变成了小男孩尺寸的完美炮架。
“给我忏悔!!淫荡的姐姐!!给我为门外那个人搞脏我的衣服赔罪!!对勾引我凯文忏悔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对不起,我要用小穴去补偿这孩子了……噢噢噢噢嗯嗯嗯!!!不……不对…不要再插了!姐姐对不起亲爱的啊……齁齁齁噢噢噢噢!!!”
要……要坏掉了……啊啊啊竟然在指挥官面前说…要用身体去赔罪哦哦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指挥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柴郡现在哪里还分得清男孩在说什么,她整个人都被贴在门板上,男孩的肉棒就在她的背后疯狂蹂躏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淫乱骚穴,使得她肚子上的凸起不断隆起,重重地撞击在门板之上,发出与指挥官敲门几乎相同频率的声音,而柴郡在这迷醉的快感幻想之中,甚至好像可以看到指挥官将头贴上门板,想要听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声音的疑惑神态。
更糟糕的是男孩似乎还不满足仅仅只是后入肏干那已经完全陷入情欲深渊的柴郡,凯文的双手还摸上了柴郡那富有肉感的腹部,针对着不断凸起的子宫位置不断用拳头击打按压,在那细腻小腹之上震荡出阵阵肉波。
内外包夹之下,子宫根本没有空间躲避,就好似一个面团只能在掌心砧板与巨屌擀面杖的配合下,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剧烈快感更是让柴郡的身体不自觉地死死扣在那狰狞肉茎上剧烈痉挛,软湿内壁更是收缩到了极致,将整个肉茎全方位地死死包裹,不留下一点空隙。
“根本不可能赢……嘻嘻!!这种肉棒下哦哦哦齁齁!!!对不起……指挥官……柴郡要彻底背叛指挥官了……我哦哦哦哦!!!亲爱的肉棒实在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