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实在有些丢人,赶快抛出一个这孩子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顺带连忙用纤手将自己凌乱的嘴角抹了抹,将那痕迹尽可能消除到最小。
虽然现在唇齿之间依旧灌了不少浓精,以至于现在只要张嘴便能看到那稠白拉丝,但只要现在止步,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但更深层的原因,她根本不敢细想——若是继续下去,那面对如此恐怖的雌杀肉根,被勾动肉欲的柴郡恐怕会彻底变成没有这男孩肉棒肏干就活不下去的饮精淫猫了。
但她的算盘很明显就要落空了,男孩现在哪里还想去找他爸爸,现在他只想要将这个不知廉耻的淫乱姐姐变成只知道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淫乱母狗。
所以正当柴郡想着如何开口送客,尽可能完备收拾这场闹剧的时候,却忽地感觉到那无比熟悉的灼热温度既然有一点点地靠近了自己的小腹,刚刚那如口交飞机杯一般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猛然低头一看。
…不…不会吧…怎么会!射了两…次还这么有精神吗❤!
那还包裹着一层透亮黏膜的巨硕肉根再度摆在柴郡面前时,她心神更是随着那肉茎一蹦一跳地抖动而不断剧颤,指挥官那可怜的肉虫,哪怕是吃药之后都难以射出如男孩这么恐怖的分量,更不用说射精之后跟没事人一样。
“但姐姐……你看我都还没有消肿……你明明都说要……”
男孩的声音如期而至,仿佛催命符般可怕,重重砸在柴郡那娇颤不已的芳心之上,随之而来的还有男孩那全身的重量,直接将那丰满妖娆的肉体死死压在了身下,丝毫不见得有半点衰弱的肉根跟随着主人的动作,紧紧抵在人妻那修长美腿之间,那硕大肉冠更是隔着那已经吸饱淫水的蕾丝内裤,不断剐蹭挑逗起了那被完美勾勒的肥美阴阜。
在这凶悍巨根面前,柴郡那湿漉到一塌糊涂的内裤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火热温度仿佛直接作用在那淫水横流的肥沃蜜穴之中,更是叫柴郡浑身美肉乱颤,樱唇中不住地娇吟出声,虽然理智疯狂警示,她手脚却根本提不起一点点反抗的力气,只能用那低若蚊蚋的声音,微弱阻拦着男孩那越发放肆的动作。
“可…可是……姐姐不能做……对不起亲爱的……的事情”
“但姐姐刚刚不是还说要奖励诚实的孩子吗?姐姐是不是说话不算话!!”
“不…不是……那姐姐…用脚给你弄…好吗……”
“也不是不行。”
但是看着男孩的越发放光的淫猥眼神,柴郡那坚定拒绝的话语刚刚抵达嘴边,却莫名变成了用脚帮助对方解决问题。
感受着那还在口中扩散的腥燥滋味,人妻根本没有办法拒绝男孩那更进一步的要求,心中不由暗暗又对那还在宴会的指挥官道了声抱歉,却完全忘却了自己其实有直接拒绝对方的选项,便强行提起酸胀不堪的身子,将男孩一同抱起,起身靠坐在床脚的位置,将自己那水晶高跟一点点地剥离下来,露出其下白嫩的雪糕嫩足。
‘就……就再来一次…反正脚的话…不算出轨……’
看着那明显也已经放弃思考,只会听从自己话语,勉强分辨现状的柴郡,男孩嘴角的笑容也是越发灿烂,直接向后将人妻丰腴身体作为自己的懒人沙发,手则一把便抓住了柴郡的那柔韧无比的小腿腿腹,迫不及待的地将人妻那白嫩妙足放入自己的双腿之间,若是排除到那还沾着不少浓浆的凶悍肉屌,光是看这亲密的坐姿,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感情深厚的母子。
柴郡虽说灵机一动,暂时摆脱了出轨的未来,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却又是叫她一时犯难,因为柴郡根本没有类似的侍奉经验,这美妙足肉连指挥官都不曾享受过,她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闻了有这种玩法,现在根本无从下手。
但看着男孩那好似有些不太耐烦的神情,她不得不去强行回想刚刚自己舔舐柔板的淫靡记忆,再结合上平日里听得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黄色笑话,从中获得些许灵感,将自己平日中思考战术的大脑细胞全部用在了如何更好的取悦男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