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那属于女子最为隐私部位所传来阵阵酸胀,饶是尚且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信浓也大抵知道了那进入自己檀口之中的长条物体到底是什么了,她本能地想要向面前的丑陋奸夫求饶,但根本吐不出一个一个字符——因为迪克的腰身还在不断肏干着信浓的嘴穴,根本没有给她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每当一句字节从少女喉间发出,便会迎面撞上那将信浓螓首当做飞机杯一般使用的凶悍肉根,而后瞬间破碎化为呜咽娇啼,而那雄壮鸡巴则借着喉肉大开的间隙向着更深处的紧窄喉间挺进,享受那因为本能抵抗异物侵入而不断挤压的喉间肉壁施加在鸡巴之上的闷涨快感。
越肏越深,越深那快感便越发强烈,每一次抽插捣弄之间都能带出一大片满是气泡的浊白粘液,从嘴角飞溅而出,裹挟夹杂着几根因为狂暴肏干而掉落腥臭阴毛的倒涌流向信浓那朝上的鼻孔,误打误撞间甚至将那作为最后呼吸孔的鼻腔都为之堵塞,就让信浓的双颊那两团迷人酡红越发明显,但比起之前发情的潮红,现在这朵朵红晕更像是窒息的某种预兆,信浓只觉自己肺部好似灌入水一般火辣辣地刺痛,本来放松垂落的狐耳顿时难受耸立,白玉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丰盈大腿也开始胡乱踢蹬,那正在被把玩的淫穴更是因这窒息的压迫而不断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浪响,现在的她整个人就好似一只待宰的母猪一般可怜无助,与平日中那端庄优雅的形象几乎判若两人,更显出一份异常淫荡的反差亵渎。
但面对胯下狐娘的无助挣扎,现在的迪克已经满脑子都被要爆射这张淫乱小嘴的念头占满,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打算,反倒是腰间肏弄的动作越发粗暴,那对布满层叠肉褶的卵蛋就好似流星锤一般上下挥舞,砸得信浓那紧闭的眼皮那是啪啪作响,甚至少女那修长光滑的玉颈之上都开始逐渐浮现出一个形状怪异的龟头状恶心凸起,
‘……呜痛……等等…这…妾身到底…是在现实……还是梦境……’
终是将那始终沉迷于睡梦之中的信浓难受到秀眉痛苦地蹙成了一团,不得不睁开了自己一直紧闭的美眸,只是那妖艳竖瞳也眨眼间便变成了疯狂上翻的白眼,根本无力去反抗男人那似乎要将全部肉屌都塞入这个本不应该作为性器官的温软口穴之中。
见舌尖的推搡不成,身体也只得被迫本能地机械式去吞咽口中的异物,想要尽一切努力去排除这要命的东西,却误打误撞在那喉间诞生出一股莫名强劲的真空吸力,搭配上不断收缩的喉穴肉壁,香腮渐渐拉长收窄,就完美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真空口穴飞机杯。
而这美妙感觉自然是毫无保留地施加在了那仍在口穴中不断抽插的粗壮鸡巴之上,爽的迪克腰眼不由的一阵发颤,再一低头便有看见对方那已经全力吸吮而变为的淫荡马脸与那不知因为窒息还是下体快感而不断娇颤的妩媚酮体,男人此刻内心的虚荣心与征服欲顿时也攀升到了极限,原本用于固定脖颈的手也一把粗暴地抓上了信浓那已经完全耸立的狐耳,只见拽着其又是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凶恶撞去,而另一头把玩那少女豆蔻的手指也没有半点停歇,甚至变本加厉地用起了指甲去扣弄那敏感玉珠,叫信浓那本来平躺在床铺之上的修长美腿顿时如同仰卧起坐板高高曲起,精致脚踝一下离地,只徒留那绷直到极限的莲足玉趾在床铺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毫无逻辑的淫乱图画。
“哈哈哈哈!!来吧来吧!!既然你这骚狐狸这么想要我就给你吗?那你可就得好好接住哦!一滴都不准漏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