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凶根就如同感觉到了自己即将享受的猎物,其上青筋与肉瘤已然开始有规律的蠕动起来,就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侵犯刺穿这熟睡雌畜那淫乱不堪的人妻酮体了。
“嘿嘿……你可有福了……不是我吹牛,我迪克别的本事没有……就胯下这根东西那可是世间一等一的强劲……我这伙伴哪怕是港区外面那些妓女都不愿意接的呢…嗯…你这骚货就先用你这软乎乎的小嘴好好感受一下吧。”
自说自话伴随着淫笑回荡在本应安静的房间之中,此刻的迪克,那张丑脸上的肥肉几乎在狂喜的情绪下皱成了一团难以形容的奇葩形状,似乎那小的可怜的眼缝都要为之吞没,甚至连胯下那狰狞肉屌都为之在信浓脸上滑动了几下。
事实上,他口中所言非虚,若是信浓在此刻醒来,定能发现面前迪克这肉根的大小几乎是指挥官的两倍有余,更会惊讶地发现这肉根几乎与自己在影片看到的一模一样。
也难怪乎哪怕是最卑贱的妓女都不愿意接取迪克的单子了,一接就要肿痛好几天的客人,又有哪个淫妓能够接受的了呢?
但眼前还处于熟睡状态之中的信浓自然还是毫无所察,她只觉在今日的梦境格外真切,梦中那与碟片中奸夫的激烈拥吻几乎甚至超过了她印象之中出现过的任何一次,口津交换间那略带腐臭的雄性气息虽然刺鼻恶臭,叫她哪怕樱色粉唇哪怕张大到了极限也难以从那黏糊臭气中汲取到一丝丝的氧气,却又让她根本欲罢不能,还有那与指挥官完全不同,好似要将她全身都打上专属印记的狂野意志,更是让信浓浑身娇颤发软到难以一丝反抗的气力,这时她才清晰意识到哪怕自己是舰娘,面对如此强大雄性,依旧也只是一个畏畏缩缩,毫无反抗之力的受孕母畜罢了。
只是不知为何,当信浓还未满足于深吻之前,看不清容貌的人影却突然抽身而去,只徒留舌尖上那一点点残留的余韵叫她久久无法忘怀之后,很快便是一阵古怪恶心却又异常诱人的腥臭味道随着奸夫的离去而缓慢飘来,就仿佛牛仔手中的一根套索牢牢拴住了信浓倒仰向上的秀气鼻尖,叫她意识越飘远迷离,樱桃小嘴本能翕动,就好似一只被那美食气息勾引的贪嘴小兽,驱着自己那借着被褥高度而倒插落下的艳丽倩首便向着那乌筋虬结的肉茎一点点贴去,时不时还从那口鼻之中呼呼泄出一团团温热魅息,扑打着眼前那近在咫尺的巨屌又是一阵难耐的鼓跃跳动,就仿佛一只只温软小手勾动着眼前雄性肉屌主动进入自己一般。
感受着不断席卷着自己肉屌的兰香温热泛起的难耐瘙痒,本就气血上头的迪克只感觉一股浴火直冲天灵感,现在的他,满脑子都只剩下精虫上脑之下狠狠爆肏对方的淫乱执念,也不顾不上接下来粗暴的动作会不会直接把对方弄醒,右手直接就压着自己那还留着浓汁的腥臭伞冠就对着信浓软糯粉糜的香艳红唇狠碾了过去,就好似操着一只名贵唇笔,借着那猩红马眼之中不断向外淌出的恶心汁液一点点为那粉嫩唇瓣涂抹上一道道以精液为底色的淫乱唇彩的同时,又能使自己那丑陋伞帽得以完美享受撞击碾压那软嫩红唇的美妙触感,将那本还在不断冒出兰息的唇齿缝隙堵了个严严实实。
而面对迪克那野蛮粗暴的侵犯行为,饶是感觉到唇齿间有某种恶心的东西闯入,但仍然处于梦中的信浓却依旧毫无所觉,她只觉今日的梦境似乎因为自己的放纵而越发激烈,对此她只感觉一阵莫名窃喜,又是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男人施为,那刚刚才结束亲吻的温软小嘴甚至毫无阻碍地便被前挺的龟头撑开,轻而易举地被棒身上高低起伏的丑陋肉壑扫过整洁的玉润贝齿,也难怪乎迪克这几天的色心越发急速膨胀,毕竟眼下这情况任谁来都会觉得信浓哪怕不是故意装睡,都多多少少是一个默认被他人肆意奸淫的淫荡骚妇吧。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嘶❤!…呜!!这狐狸精的口穴…好他妈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