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饶是如此,她也没有办法做到人身所不能的事情——既要保存口中的粘稠精液不会漏出,又让承受男人那抽出肉棒的蛮狠动作,对信浓而言也实在是难度太高了。
只要她微微开口,那依旧有大半盘踞于自己口腟之中那如同酸奶一般地粘稠精液便会止不住地向外缓溢,叫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都说不清楚,便匆匆忙忙赶快重新闭上了粉唇,这才勉强没有叫那稠密汁液流出多少。
但若是这样做了,那喉肉又会随着下颚的闭合而越发收绞合拢,反倒叫男人的拔出更加吃力,那每一处剐蹭过的喉壁就仿佛变为了敏感度远超其他部位的性器官一般,又一次侍奉那明明是入侵者的凶悍肉棍。
至于为什么要如此忠诚听从眼前人的命令呢?
信浓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甚至没有去尝试过考虑这个问题。
明明根据眼前的情况,她那开始飞快转动的大脑都对自己口中的粘液正体到底是什么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大脑中枢所居宿的意识也在疯狂发出作呕的本能反应,但信浓就是莫名觉得那雄性浓精漫过自己舌尖上所绽放出诡谲味道是那样的诱人可口,h还有先前射精时她所听见的男人那完全不将她作为人类,而是自己胯下雌畜的野蛮命令,就更叫她内心潜藏已久的雌畜本能沸腾,驱使着她哪怕对于指挥官都没有如此上心过的去执行着几乎是不可能的命令。
不过迪克很明显没有打算回答信浓那含糊不清的问话,无论对方是故意在装蠢求肏还是真的被那卷录像带催眠了,做到了这一步,他怎么样都不会选择收手了。
再者,他也没打算给信浓继续休息的时间了,因为他胯下那刚刚才射精结束的肉棒在那喉壁的挽留剐蹭之下又一次地恢复了活力,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享受那属于着淫乱雌狐娇媚花穴的滋味了。
于是乎,他那还沾着淫穴蜜汁的手掌再一次收回,只是这一次并不是为了让信浓的小嘴对准位置了,而是直接捏上了对方那泛着发情潮红的双颊,强迫着这贪嘴的狐狸松开了紧咬的牙关,想要将自己那最后被对方贝齿卡住的冠状肉沟退出的同时,顺带着看看这食精雌畜口中精液横流的狼狈丑态。
只是而后的结果,却让他意外地有些惊讶——随着那紫红色龟帽被一同带出的并非他想象中那由残精,香涎与黏着喉液所构成的浑浊瀑布,而是仅有一些残存的精丝还牵连在自己的肉棒之上。
定睛一看,那粉嫩肉腔之内都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丝黏膜还还附着在腔肉之上,若非那时不时还在抽动的喉间还能闻到泄出的些许刺鼻精臭,恐怕都难以想象刚刚这口中还积蓄着足以将人淹死的精液湖泊。
不过短暂的呆滞之后,便是一阵狂喜,因为迪克知道信浓居然已经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命令听了进去,并且在这么短短几分钟之内便将口中的大半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面,这八成好似是连那个指挥官都没尝试过的事情吧。
这样想着,虚荣心得到大幅满足的迪克也就没有再继续为难一脸茫然的信浓了,而是松手淫笑着又回到了自己一开始的位置——也就是一开始进门后,正对着信浓那M字淫乱开合的美腿之间。
迪克的目光也随之移到信浓那岔开的美腿之间,因为先前挣扎的缘故,连那作为最后遮掩的浴袍都上卷了几分,使得那里本被掩盖的极为罕见的白虎蜜壶此刻已然暴露无遗,让男人得以毫无保留地窥见那濡湿香胯中所包含的每一处细节,沿着已经被点缀上点点香汗的腿肉向上望去,那粉糜蜜贝两边的粉嫩肉唇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细微抖动,先前喷射的淫液此刻已经逐渐干涸,只余下一连串好似晶莹宝珠的淫水珠链还垂吊在那水灵蜜穴的根部,瞧得迪克那叫一个心痒难耐,眼底几乎被那化作实质的贪婪淫念所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