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这死去活来的狼狈情况反倒叫男人更加兴奋,那已经几乎被完全塞入口腟的肉根又是挺进了几分,挤压少女那脆弱食道都为之有些扭曲扩张,而后那食道肉壁又在因淫穴蜜豆被把玩的快感电流而刺激得紧缩收窄,迸发出阵阵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享受,就叫迪克不由得从喉咙中蹦出一声闷哼,终是再也忍耐不住那已经让他下半身都有些麻痹的酥麻快感,一声酷似野兽嘶吼的叫嚣怒吼之下,他那腰胯又是狠狠一顶,直至其下悬吊的硕大囊袋狠狠砸在信浓高挑的鼻梁之上,再也没有半点棒身遗漏在外之后,便是一股强劲到好似高压水枪一般的浊黄精流对着信浓那口穴的最深处报爆射而去。
“你…不喔呜❤!呜呜呜咿咿哟❤❤!”
而这野蛮粗犷的声线落入刚刚惊醒的信浓耳中,她这才惊觉有些不对,但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还不等她说些什么,她刚想调整回来的面部表情便瞬间就被那裹挟着一往无前惊人气势的雄浑浓精给彻底击碎,大股大股黏糊稠密的浊黄臭精就如同火山爆发般在那喉间炸裂开来,瞬间便将呼吸最后残留的些许通道空间完全填满,轻而易举地便将信浓那还在拼命试图吞咽的檀香小口灌倒满溢而出。
瞬间,近乎致命的窒息感就叫信浓那红润面容顿时变得铁青,上下开弓之下,那被揪住的莹润玉珠上不断攀升的过量痛感与剧烈快感就几乎刹那间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中枢,将信浓那刚刚才勉强分清现实与梦境的理智又一次击打了个粉碎,甚至连口中不断嗫嚅的娇媚淫叫都带了上一丝难以压制的颤抖。
‘……妾身…妾身……肯定还在梦里……唔呜!’
真心认为也好,自欺欺人也罢,但至少此刻那已经完全被迪克的雄壮肉根变成储精罐的信浓脑袋,比起相信自己现实中真的被面前这个酷似哥布林的丑陋男人强奸侵犯,她还是更倾向于愿意相信这不过又是一次自己的春梦罢了,大抵因为是最后一次,所以哪怕过激一点大概也没问题吧……
‘就……就体验一下下……不是出轨……这只是梦……妾身绝对不是决定这大鸡巴太厉害所以才想要继续的……只需要再过几分钟……对…几分钟就够了……等妾身体验一下…就马上醒过来……呜’
思绪如同沙漏般一点点向下滑落,信浓的身体也随之逐渐放弃了抵抗的气力,放纵于那自己从未经历过的快感洪流之中,蔚蓝美眸再度向上狂翻,勉强组织起来的思绪再度中断,眼泪与口水更是不受控制地从那崩坏的五官中肆意横流,顺着倒插的面容滴落在地面之上。
丰腴美腿更是如同抽筋般痉挛颤抖,小腿几乎要将抽筋的激烈幅度剧烈颤抖,而后又是猛地向两边突然岔开,竟那被揪住的淫穴之中迸射出一大股散发雌魅淫香的香唇蜜汁,在被褥上浇灌出了一条老长的淫贱画卷,标示着其面对这种恶劣淫虐,居然也能高潮绝顶的淫乱事实。
“呼~~这小嘴真的是太舒服了……说起来刚刚这骚货是不是醒了来着…算了,不管了,反正睡奸这把戏玩多了也腻了,接下来就该开始正戏了吧。”
一连串舒爽到极点的畅快呼气伴随着射精的结束从男人口中喷吐而出,他眼底欲火依旧熊熊燃烧,丝毫没有半点减退的迹象,而那射过一次的黝黑肉棒虽然有所软化,但依旧粗硕坚硬到不成样子,甚至连男人想要将其抽出都有些难以拔动,棱角分明的庞大龟冠就仿佛一个天生的导购,每一次强行拉拽都会狠狠剐蹭着那本来阻碍它进入其中的喉壁软肉,疼得信浓本来因过量快感而痉挛的娇躯又是一阵如同失水鱼获般痛苦扭动。
“呜……呜饶了…饶了妾身吧…呜……呜咕……唔”
只能说舰娘不愧是舰娘,身体的素质果然远超一般人。
刚刚经历如此野蛮的强行口交,换做一般女性早就下巴脱臼难以言语,但在现在的信浓却只是感觉在高潮余韵褪去之后的一阵下巴酸胀,还有那黏糊臭精不断顺着本能吞咽的喉肉一点点充盈胃袋的诡异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