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全力维系住自己那即将崩溃的表情,抓着纸网的手抖得如同触电了一般,终于,在镇海那唇齿中如信号枪一般的一阵淫闷骚风的诱导下,他终于还是坚持不住,在那连手交都不是的淫虐SM中,如水枪一般将那睾丸中储存的稀薄汁液随随便便地喷射而出,给镇海那并未撤出的纤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精液薄膜,而不知是有意无意,那精液浇灌最多的重灾区恰好是手指上誓约之戒的位置。
“……没事的,指挥官…小小的也很可爱……”
在镇海有些隐晦的调侃语气中,指挥官大口喘着粗气之下,这边也告一段落,而另外一边比指挥官慢上一些的老板呢?
他的动作虽然没有指挥官那么迫切,但同样无比迅猛,而因为没有外因的干扰,他的手掌远比指挥官的平稳许多,与他那丰富经验相结合,在镇海刚刚开始戏弄指挥官那羸弱鸡巴时,便轻轻松松捞上了他的第一条战利品。
“看来是我先捞上来了呢?长门小姐。”
一边说着,将那手中纸网悄悄放下,老板说话之间,他的大手便已经顺着长门那纤细白皙的腰间滑下。
他一边享受着手中肌肤的细腻触感,另一边又低头看向长门的反应,只见少女满脸怀春,却没有丝毫的反抗,更是一点点松开了那交汇在一起的膝盖,让自己那刚刚才脱出震动棒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老板面前。
“嗯~~那按照指挥官的说法~~老板你可以肏我一次哦~~”
如此顺从,那老板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圈身边的人,让他们站的更加紧密,保证外围的人群看不见这即将发生的淫戏,而另一方面,他却没有选择长门主动松开的阴户,反倒另辟蹊径起来,之前就夺走了少女处子的他现在对另一个地方更感兴趣。
肥大粗糙的手掌一点点摸上,如剥开鸡蛋的外壳般,熟络地剥开了那挺翘圆润的娇嫩臀丘,露出其下如花一般粉嫩娇弱的紧致菊穴,引得周围看戏的人群又是一阵压低的惊呼。
失去臀肉的遮蔽,夜晚的凉风忽地刮擦着那菊穴外围露出的花瓣粉褶,激起莫名的瘙痒,让根本察觉不到身后情况的长门又是一阵不适地扭动,却根本无法挣脱男人的束缚,反倒是更想欲求不满的主动求欢。
那笼罩少女双眼的黑暗依旧没有褪去,这种情况下少女娇躯的敏感更是被拔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她仿佛都可以感觉到周围人视奸自己菊穴的炽热目光,似乎还能听见其中好几个人感叹没有先下手的懊悔,叫长门的心脏更是加速地砰砰直跳,连带着那粉嫩菊穴一起都不自觉的一张一合,仿佛呼吸一般的收缩起来。
“真是漂亮的屁穴啊~~简直天生就是为了挨肏而生的嘛。”
看到如此美景,心潮澎湃的老板一边发出那由衷的赞美感叹,一边用自己那还沾着水的粗糙大手如和面师傅般揉捏起来少女那发育远超胸部的肉感翘臀,时不时还伸出一两根手指,抹过那已经在震动棒下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好像毛笔一样,蘸起那不断溢出的粘稠淫液,涂抹在抵在长门粉嫩菊穴外的乌紫龟头顶端作为润滑,而后一点点地挺动腰部,将自己那已经胀痛到极限的肉根一点点捅入幼妻身体最后的净土深处。
“呜嗯??~~”
噗嗤噗嗤的水声中,长门微微张合的樱唇吐露而出的闷哼节奏也越发急促起来,毕竟饶是有淫液作为润滑剂,但幼妻这未曾有人涉足过的后庭也实在是太过紧致。
明明那肉棒还未完全塞入,甚至还有后大半露在外面,那被强行扩张的菊穴就已经自主地收缩起来,温软肉壁有规律地收缩挤压着,本能地想要将这个粗大的异物从后庭空间中强行排出,使得本就狭小的温湿肠道更是又一次收窄,更深处的腔道甚至连伸入一根手指都变得异常困难。
但这被动反抗注定无法驱赶那依旧近乎卡死在菊穴中棱角分明的巨大龟头,反倒因为温软肠肉的包裹蠕动,让腔道内部的空气都被近乎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