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不止被亵玩了多久,老板终于出声了,熟悉的声音伴随忽地一阵夜晚的凉风,透过那不复存在的衣襟钻入了长门的体内,夜风的凉意就如同刺挠的毛刷一般,仔细的摩擦着幼妻那越发挺立充血的娇嫩乳首,泛起一层层酥麻瘙痒的奇妙感觉,而那依旧有大半卡在宫腔内的震动棒仍在嗡嗡作响,阵阵刺激叫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终于适应了一点黑暗的长门也稍微缓了过来,但依旧只能完全瘫软在老板的怀中,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缓缓消化着那刻录自己灵魂的快感,勉强用那妩媚嘤咛来作出自己的回应。
“嗯呢?~~~”
“看来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那我也就不等了,就让我们看看你指挥官的本事吧?”
得到肯定答复的老板更是欣喜若狂,手掌按压的动作也随着转变了兴奋地拍打,在长门略微凸起的小肚子上激荡出啪啦啪啦的一连串浑圆肉响,而后只听见连锁一般的噗嗤一声,也让那本应该完美闭锁的储精肉壶终于再度打开了它的宫门,让那其中已经酝酿好一段时间的浓稠精浆再也夹不住了,随着大股淫液的迸发而一同喷射出来,再跟随重力落下,在地面形成了一个个蒸腾着腥臭白烟的乳白水洼,就好这场淫乱比赛的发号枪一般,使得人墙的两侧同时开始了手中的动作。
“嘶~~”
动作更快的是指挥官这边,镇海那不断在自己胯下挑逗的手指,那因为倾靠而压在自己膝盖上变为各种淫靡形状的绵软豪乳,还有那勾人心魄的发情雌香,再加之之前为了工作而有有好一段时间没有释放,无一不在一点点削弱指挥官那越发薄弱的意识,使得快要被镇海熟络寸止而把控的他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近乎全心投入到追求镇海口中那隐晦的奖励之中。
但是捞金鱼这种东西,并不是心急就能做到的,更何况镇海也不会让他轻易完成。
每次指挥官的手勉强稳住,试着靠近发呆的金鱼时,那浅浅握住指挥官包茎小肉棒的纤细玉手便会仿佛巧合般骤然收紧,黑丝手套的微妙质感再加上那‘恰好’带在那只手上的誓约之戒冰冷的触感,带着指挥官的整个下体都随着哆嗦起来,那颤抖的动静让那即将入网的金鱼也被吓得顿时逃走。
若是一下还好,指挥官还能凭借自己的意志暂时坚持一下,但那在棒身上作怪的玉掌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反倒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揉捏的动作逐渐凶猛,转变为了有些用力的扇打,拍打得那根瘦小羸弱的肉虫在内裤里胡乱地甩动着,让指挥官苦不堪言,却又从那痛感之中感觉到一丝迷之酸爽,那被扇打到东倒西歪的肉根更是异常亢奋地回弹,甚至比起之前还要挺立,马眼之中更是不断外溢那如清水一般的先走汁液,镇海的这一套连招好似更加激发了其本来存在的抖M属性一样。
“不……不要打了……镇海……”
吃痛的指挥官连忙向一旁作怪的妻子求饶,却也不禁生出了几缕疑虑,今天的镇海似乎格外的古怪。
这种颇显情趣的淫虐玩法在港区倒也不是很稀奇,但以镇海的性格为什么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做呢?
但很明显镇海没有打算给他思考的空间,下一记的巴掌与镇海贴近耳畔的低语便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接踵而至,将指挥官心底那刚刚生出的疑问又打了灰飞烟灭。
“嘿嘿~~但指挥官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镇海口中明明是极为娇媚的挑逗话语,指挥官却从那语气中听出了一种莫名羞辱的错觉,使得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让双腿被迫变为了羞耻的内八字形状。
不过好在黑发人妻始终把握着尺度,这拍打虽然远比以往两人之间的玩法粗暴许多,但啪嗒啪嗒的声响却还是被牢牢控制在了指挥官的双腿之间,没有丝毫的外泄,也勉强让指挥官松了一口气。
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眼底那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闷闷之色。
但在一下又一下地拍打之中,指挥官哪里还能集中精力去捕捞金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