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推力作用下,瞬间便连给长门反应时间都没有地直接将那顶端直接送入了蜜穴深处,紧接着粗大的棒身也随之挤开那迅速收紧的蜜腔软壁,最终接近完全消失在了那白虎蜜穴中,只留下一个被粘液包裹的底座还露在外面,闪耀着隐晦的光泽。
“嘤??!!!”
被完全填满的紧致小穴一瞬间便让长门破开了最后的阻碍,裹着精液渐变色白丝的美腿骤然绷直,一大股香醇淫水更是不住地从被撑开的白虎蜜穴中喷涌而出,不少还直接飞溅进了金鱼池中,引得金鱼一波又一波的聚集,却除了些许咸湿气味什么都没有尝到,最终只是抬头望了一眼,而后失望地散去,大抵在他们眼中,此刻已经完全堕落生殖本能的长门与他们这种只需要注意吃的生物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嗯?”
这娇媚闷哼的穿透力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连那最为享受怀中幼妻的老板都不由得担心地看向了隔壁指挥官的方向。
不过万幸,指挥官的注意力早已经被镇海提前夺走。
“指挥官…好厉害啊~~”
指挥官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今夜的镇海似乎格外的主动,一向有些冷淡淡雅的她居然一反常态,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羞涩地主动贴上了指挥官的手臂,当他重新全心游戏时,更是螓首微侧,用低沅妖艳的声音一点点擦过自己的耳畔,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这莫名的反差一时之间叫指挥官有些无所适从,不由得面上一烫。
“呵呵~~看来指挥官很喜欢镇海现在这样呢~~那如果我再这样呢?”
而似乎察觉到指挥官的窘态,一旁的黑发人妻却没有半点收敛,反倒发出一声声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浅笑,继续在指挥官的耳边低语,如黑玛瑙一般的闪耀双眸中满是情欲的粉色,纤手则更是得寸进尺地滑入了指挥官的裤袋之中,精准地钳住了那已经蠢蠢欲动的小兄弟。
而要害被人拿住的指挥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若是平时,指挥官早就把敢这样挑逗自己的姑娘就地正法了,但今天周围毕竟这么多人,他只能这样不上不下的卡在这里,一时之间尴尬无比,而这也让他无意之中滤掉了空气中的关键信息。
这也给失神于高潮之中的少女一个缓冲的时间,让她那翻白的双瞳得以及时恢复过来,这才将自己口中的淫叫憋了回去,勉强停住了这在指挥官面前走钢丝的高危行为打,但那在震动棒下不断发酸的壶口花心却依旧让她时不时漏出几声甜美的娇喘。
其实,对现在回过神来的长门而言,更叫她兴奋的,实际上反而是是人墙外不断走动,来来往往的普通群众的嘈杂人声。
相比于刚刚帐篷洞房毫不收敛的暴虐行径,这些只是肉体与纯洁的摧残罢了。
现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媾合把戏才是近乎将神子的尊严彻底粉碎的人格露出,对于这个身居重樱高位的少女,就如吸毒者一般,明明知道这是一条回不去的死路,路的尽头只有毁灭与悲剧,但那已经上瘾的快感根本叫她停不下来
路过的普通村民大抵怎么都想不到吧,他们居然无意之间成为了露出play的一部分,那突然在空气中慢慢开来的女人淫媚雌香,居然来自于本应该不可高攀的舰娘身上。
此刻的他们,只消循着那魅香,推开那拥挤人墙,可以看见那具本应该只属于指挥官的完美女体,正如母狗般近乎一丝不挂地就趴伏在一个肥胖男人的身下,而她的指挥官则在人墙的另一侧似乎毫无察觉。
长门那已经完全堕入情欲的脑袋几乎可以想象到,如果包围着自己的人墙突然散去,人们会如何评价自己。
‘哇,妈妈,这个姐姐没穿衣服哎!羞羞脸!’
‘真是个骚货,赤身裸体来夜市,八成是主人的任务了’
‘不知能不能上去问问多少钱,这母狗该不会不要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