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精虫上脑之下,也不管会不会被发现,就直接借着周遭拥挤人群的掩护一点点便蹭到了指挥官三人的后方,也不管自己的推论正不正确,当下便左右开弓个,一只手悄然换上了少女的腰肢,而另一只肥手则迫不及待地直接捏上了颤颤巍巍的臀丘蜜肉。
那透过布料都难以掩盖的柔软触感,就叫男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为之一滞,这绝赞手感就哪怕此刻警察出现将他抓走,他算是值回票价了。
“嗯❤!”
而另一头,火奴鲁鲁还在为指挥官的顾此失彼而暗自低落,就忽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摸上了自己的屁股,熟悉的尺寸与形状瞬间便叫少女甚至不需要回头便分辨出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顿时她那原本还有些闷闷不乐的俏脸陡然间便涨了个通红,短促的惊呼更是随着男人手掌开始揉捏的节奏从她喉间不住地往外溢出。
得益于身边一个个玩得花里胡哨的姐妹影响,火奴鲁鲁不是没有过遭受类似如此痴汉袭击的经历,但通常要么她会厌恶的目光或是身体的抗拒来阻止对方,要么她就会将错就错,去借着这被痴汉主动袭击的机会来纾解自己无法在指挥官身上满足的强烈欲望。
今日这身打扮多少就掺杂了点这些考量,但她从未想过这淫亵挑逗来的如此之快,更没有想到对方放着自己那个已经骚媚全开的姐姐不去骚扰,反倒先是寻上自己了。
想到这里,火奴鲁鲁是又羞又恼,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莫名的满足喜悦,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灵活的头脑顿时好像被卡住的齿轮一般停止了运转,也不知道该不该反抗身后那愈发嚣张的侵犯,只是那覆在自己臀丘上雄性手掌的火热温度在自己大脑愈发鲜明起来,自己那弹性十足的臀瓣就被轻抚,揉搓,向外拨开,向内挤紧,柔韧臀肉一下又一下的变形回弹就叫少女的心脏砰砰地一顿乱跳,再一想到自己还揽住自家指挥官的臂膀,她更是浑身上下都是失去了力气,精神仿佛都被这似乎肆无忌惮的大胆淫行都弄了个恍惚。
可惜男人的进犯可不会因为她的抽出呆滞而停下动作,她这因为发愣而没有做出反抗的行为,反倒更叫中年男人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更是对这对姐妹花古怪组合的淫乱行为做出了充满桃色风格的恶意揣测:
‘这两个骚货八成就是故意穿成这样来祭典上找肏,怪不得穿的这么骚…现在正经人哪里还有穿这么薄的浴衣还不穿打底内衣的啊…指不定另外那边那个更是骚蹄子呢…不过看她们的样子…这个男人恐怕是不知情的啊…’
在心底这般念叨着,中年男人不禁又心底啐了一口,先站在道德高地表达了一番对于这种妖艳痴女的唾弃,眼中都仿佛都倒映指挥官的头顶那堆积如山的绿帽。
但话又说回来,到嘴巴的肉不吃白不吃,有了这对于火奴鲁鲁的先入印象,他的动作也明显比刚刚大胆了许多。
继续借着周围人群拥挤涌动的推搡势头,男人几乎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紧密贴合上了火奴鲁鲁那曲线优美的丰腴背臀之上,下体胀痛勃起的粗硕肉茎更是往前一挺,操着那宽松浴服都无法遮掩的灼热尖端更是直接得寸进尺地直接挤入那幽深臀沟中探索起来。
‘天…天啊……好、好像……比指挥官的还要大啊……’
一闪而过的唐突念头就随着肉棒所附着的炙热温度传递而胡乱地出现在少女的脑海之中,就给本就腼腆的火奴鲁鲁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性又补上了重重的一脚,更是令那蠢蠢欲动的雌性本能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仿佛恶魔般在火奴鲁鲁的耳畔不断低语,就刺激着她那脑袋里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一股热流更是在她下腹之中不断翻涌,教唆着她赶快放弃伪装去尽情释放自己那淫乱不堪的原始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