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腾浮在半空中的两条白皙肉腿还在时不时地痉挛着,半开合的小嘴之中还有些许谄媚兰息无声泄出,恐怕第一眼看去还会以为这个狐媚美人已经被这超越阈值的过激刺激给活活爽死过去了。
“不准备说些什么吗…居然给潮吹到自己女儿脸上哈哈哈哈哈……你个骚蹄子作为母亲也太不称职了吧?算了,算了,现在我好歹也算这家伙的野爹,就让我来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小家伙吧,小信浓好好看,好好学哦……这就是你等下要做的事情呢。”
而听着身下幼女被浇了一脸水而明显有些慌乱的奶气声音,虽被信浓的身体挡住了视线,迪克依旧可以在脑海中大概勾勒出对方那张脸蛋上的可爱表情了。
想到这儿,男人的嘴角不由得向上勾动,狠狠地抓上了一把怀中人那圆润弹滑的蜜尻,就如他口中说的一样像是要给眼前这个一脸茫然的可爱萝莉做些什么奇怪演示似的,又是挺起自己腰身蓄力一番之后狠狠地向前一撞,在噗嗤一声将那安产型的圆润美尻激撞出阵阵糜烂的雪腻肉浪之后,又一次将那因为信浓摔落而滑出小半的粗壮肉根又一次全部撞入那菊蕾的深处,这一次甚至从小信浓的角度看去,都能从信浓那光滑无痕的小腹之上隆起的恐怖凸起。
这恐怖攻势毫无意外地又一次将昏死过去的信浓给活活肏醒了过来,叫本来有些害怕的幼女不由得心头一喜吗,但很快便有大失所望,因为但看那尚且还会对焦的双眸,便可以知道此刻的信浓哪怕醒来,她的脑海中依旧是一团稀烂的浆糊,所思所想之间全是顺从迪克肏干的谄媚淫行,甚至面对女儿的问话,她只会本能地从那被肏到长大为O形的小嘴之中吐露出一些指挥官都未曾听过的下流淫语。
“哦嘻……嘻嘻…是、是的噢噢噢?…妾、妾身是个没用的母猪齁哦吼…被噢噢噢噢噢噢❤——!!”
“嗯——没错,就该这样就该这样,小信浓,你看看~~你妈妈现在多幸福啊~~刚刚洒在你脸上那就叫淫水,是你妈妈幸福到了极点的象征呢哈哈哈哈”
感受着从自己肉棒上又一次传来的肠道肉壁紧缩感,再一想到小信浓那几乎对性一无所知的纯洁反应,迪克的嘴角就止不住地猥琐上扬,不由得在心中暗叹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因为男人深知,相比于哪怕是催眠之后都必须一步步操作才能让其完全堕落的成年人信浓,让这种天真无知的幼女堕落的难度可以说得上是几乎没有,更不用说作为她母亲的信浓已经完全沦为任由自己摆弄的人肉飞机杯,那接下来的事情,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淫…淫水……?是幸福的象征吗…但妈妈的表情…确实…确实好像有些痛苦的样子啊……”
“痛苦?不不不……这可是非常幸福的表现啊,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喜极而泣啊~~这就是一模一样的啊~~你妈妈信浓只是太幸福了,所以有点像痛苦了而已。你说对吧,信浓?”
“……呜…呜是…是幸福呜齁❤❤……”
听着萝莉跟随着自己的话语复现出她根本不知道意思的淫乱词汇,男人的心底就不禁涌现出一丝玷污纯洁的禁忌快感,对着一无所知的女儿爆肏母亲的女目前犯更是叫他如同吸了兴奋剂一般血脉喷张,兴奋之余连带着他那还插在信浓屁穴中的肉棒都随着胀大了一圈,使得那本就紧致的肠道肉壁显得更加窄小,那肠壁蠕动的吮吸侍奉就越发强劲,就好似要将迪克的灵魂都一同吸走一般,又像勾引着男人继续向着这淫乱屁穴之中宣泄更多的暴力。
“回答的不错,母猪,这是赏你的!!!”
“哦哦噢噢噢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