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感官本会有一个阙值,持续强烈的快感只会叫人逐渐适应并且逐渐自我麻痹,但眼下,那原本因为过激快感而触发的自我麻痹保护机制瞬间便被小信浓的那句妈妈攻破,简单的话语就如同一击重拳抽打在她那隔着肉壁都被肠道内捣弄的肉根搞到瘙痒不堪的娇嫩子宫之上,激活起那麻痹感官的同时,再一联想到自己先前的淫乱宣言可能对女儿听取,又将信浓那出轨的背德刺激一下便拉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当沉沦的理智又一次被强行激活去直面身体中那不断攀升的快感电流,她重新恢复敏锐的感官哪里承受得了那还在从后庭中不断上涌的酥麻感觉?
霎时间,那好似在天堂与地狱中反复横跳的绝顶快感就霎时间夺去了信浓所有的意识,双眼一时之间便完全失去了焦距,整具身体就如同崩溃决堤一般狂乱地发热抽搐,带动着身后肥厚美尻左摇右蹭,就好似按摩一般擦拭起了男人的小腹,紧接着似是到达了极限,又如同坏掉的机器人一样突然宕机,本来因为快感而抽动不止的四肢也一时间如同失去动力的玩偶般垂落下来。
而后,一股,两股,三股……远超先前的温热淫水自从信浓那如同把尿般被岔开的双腿之间好似喷溅的水枪一般激射而出——信浓居然在眼前这个情况之下,抵达了远超先前的绝顶高潮,细细打量,那淫亮水线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不少被那孕床子宫死死锁住的些许浑浊浓精,与此同时,又想到鬼点子的迪克眼睛咕溜一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猝不及防间居然也随之松开钳制住信浓腰肢的大手,任由怀中这个在快感潮流之中迷失自我的狐媚美人直勾勾地倒插栽倒下去。
而面对如此险境,已经被快感搅碎大脑的信浓又如何反应得过来呢?
饶是她余光之间已然瞥见自己的下落位置几乎与那僵躺在原地,瞳孔收缩看着自己的小信浓的脸蛋重合,但已经完全被快感俘获的狐媚美人除了口中发出更加高亢的淫叫以外,已然什么都做不到了。
上半身失去约束的她就只得在重力的作用下做自由落体,整个丰满淫熟的上半身便如同一个大摆锤一般,在空气中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曲线之后,精准便砸落在了那刚刚被吵醒的幼女面容旁边,虽勉强避免了这场母女相残的发生,但依旧给这无知幼女吓了个激灵,整个人差点应激地从床铺上跳了起来。
“…啊!?…妈、妈妈…怎么…怎么了❤!”
但还不等幼女从惊恐中松一口气,好好分辨出眼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诡谲情况的时候。
下一秒,信浓菊穴那被男人肉根肆意撑胀的括约肌也终于到达了极限,随着高潮迭起,信浓整个柔韧肠道霎时间也猛然收缩,一大股原用作润滑作用,粘稠温湿的肠液就如同喷泉一般从自男人那还未停歇的狂暴捣弄中,失去控制地喷溅而出,在男人的刻意对准之下,与先前从淫穴喷射的淫水一前一后以极高的准头直接给这对狐狸母女来了个起床的洗面服务。
纯洁无知的幼女完全不知道眼前自己母亲古怪到有些骇人的动作到底是些什么,亦不知道那泼洒在自己脸上的黏糊液体到底意味什么,萝莉只从那恰好顺着她未抿紧的粉嫩唇瓣间渗到舌尖上的液体体会到它的滋味似乎不太美妙,格外熟悉之中又带着一丝陌生的腥臭,恶心之余又似乎有一种叫人欲罢不能的魔力,驱使着这茫然萝莉下意识地探出舌尖,想要舔舐自己唇瓣上更多的蜜水滴露来分辨这味道的正体。
而同时还没有忘记一个更加直接的方法——直接向信浓发问。
“…呜……这、这是什么啊…呜好臭呜?妈…妈妈你怎么了!”
“……”
只是同样被自己喷了一脸的信浓面对女儿的问答却没有半点的动静。
再一细看,原来在刚刚一连串高亢的淫叫声中,被肉棒彻底塞满后庭的信浓已经彻底昏死在了男人的雌杀肉棒之下,那张小信浓记忆中的温柔绝美面容此刻已经被下流淫贱的母猪阿黑颜所取代,口水丢人地从唇角滴落,整个人似乎都已经如同燃尽的蜡烛一般瘫软下来,哪里还能对幼女的问题做出半点回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