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支撑着着萝莉日常行走的软糯足肉,今日却变成了这样一个猥琐大叔擦拭肉棒的纸巾,早已经布满腥臭粘液的棒身被那主动踩压的软润足肉一点点摩挲擦拭,仿佛一位认真的工匠细心保养着眼前这绝世兵器一般,只是这恐怖肉茎下一秒便有可能要插入这幼女工匠的体内,将其彻底变作那无法挽回的淫堕雌畜。
如此想着,男人就感觉自己的肉茎又膨胀了几分,让幼女本就勉强收拢的足穴又差一点点撑破,快感再也无法压制,伴随着男人到达极限的一声低吼,那本来肆意亵玩乳鸽的肥大双手再度用力,雪腻白肉哪里受得了如此粗暴的对待,泛起了一圈圈惹人怜爱的鲜红印记,小天城更是不住吃痛地娇喘出声,但这却让那本来有些崩塌的足穴顺应着身体的反弓,再度向内收紧,来自四面八方的美肉挤压,更是将其中的肉茎完全送到了绝顶之上。
“嘶!!!!小天城接好了!!这可是最重要的药哦!!”
下一秒,那浊浓精流变从那膨胀到极限的龟头马眼之中迸发而出,如一条浊白的水箭,向着幼女那毫无防护的下半身肆意喷溅,将那本来脱去一半的黑色裤袜更是玷污上了一股股浓白的浊浆,与那内部本就沁出的香汗所结合,浸透的程度以至于就连其下肉色,都从那黑丝之中隐约透了出来。
但更多的,则直接扑打在幼女那没有被衣物包裹的肉感大腿之上,滚烫雄汁一下烫得幼女大声淫叫,仿佛连自己的脑袋都要被这弥漫雄臭的灼热温度烧毁,却又不敢躲闪,反倒是主动迎合上去,生怕那滚烫药剂丢失一滴,让效果大打折扣,使得这动作就好像幼女恨不得用自己的紧致蜜穴将那飞溅的淫精全部吞没一般。
‘天城就真的?…只能变成淫乱狐狸了?……嗯吖?……嘻嘻
“啊…啊妈…妈呜~~~啊咿咿,要死了呜呜哦~~~!!❤”
而那恰逢视频也同样播放到天城那反复高潮的片段,此刻就仿佛照镜子一般,镜中镜外,居然同时到达了顶峰,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两张类似的面孔就这样呈现出几乎完全相同的淫狐痴态,雌伏于同一人的孽根之下。
在药物的推动之下,更是将这淫贱形象深深刻录进了幼女那逐渐重塑的认知之中,天城那淫乱的雌伏宣言发挥的作用,远比巴顿想象的还要大,要不怎么说,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呢?
“药物要好好保存哦……”
做戏自然要做全套,舒爽之后,男人便俯下身子将那褪去一半的黑丝再度将为幼女穿了上去。
只是这次,那雪白美腿之上,早已经被一团团浓稠粘连的白灼浓液所打湿的一塌糊涂,甚至一部分过于浓厚的精液更是呈块状一点点粘合在那幼女腿间。
但却丝毫不影响巴顿的动作,也不做清理,就这样一点点的将手中同样被打湿大半的黑丝裤袜向上拉起,直至将那娇嫩雪臀再度包裹,松紧带与那腰间雪肉发出一声清晰的肉响,看着那其中粘液于丝袜的挤压之下变形流动的淫荡场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颇为满足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巴顿本打算在这里将幼女就地正法,但小天城那无比顺从的表现,却让男人心中生出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于是他决定将幼女的第一次放在一个可以让小天城永生难忘的场面之上。
至于现在,那又鼓胀起来的肉茎,就想用这幼女那淫乱的口穴来应付一下吧。
如此想着,巴顿便将手中已完全精液污染的幼足抹布扔下,也不理会呆滞的小天城还在想些什么,便从床铺这一头走到了另外一侧,正好对上了幼女了还在沉溺于刚刚的雄性炽热之中,无法自拔的正脸,将那已经重新兴奋起来的长枪直接对准了她那呆滞的目光之前。
凶悍肉茎傲然挺立在阳光之中,其上甚至还垂滴着那被幼女足底抹匀的各种恶心粘液,一股股浓郁的腥黏恶臭更是在光线中升腾,仿佛要将面前人熏晕一般,哪怕是最低贱的妓女,恐怕都不愿意直接上口去清理这污垢肉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