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小天城的脑海中莫名浮现了这样一个句子,但很快便被尚且清醒的头脑摇晃甩出,只是迷离之余,再看着巴顿那似笑非笑,仿佛皱在一团的古怪神情。
这才惊觉自己居然还含着那手指,连忙解开那缠绕在指腹上摩挲的香舌,将那好似落入蛛网之中的指节放了出来,而拔出时,唇指之间甚至还拉出了一条散发着淫靡热气的香稠银丝,直至到了极限,这才依依不舍地噗啦一声断裂开来。
“对……对不起……巴顿叔叔~~”
慌张擦了擦嘴,小天城连忙为自己冒昧的行为鞠躬道歉,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吮吸过于投入,又或是被那雄性郁息迷了心神,那吐露而出的话语是一种平日里从未发出过妩媚的发颤音调,居然产生了别样的化学反应,使得这本来道歉的话语变得与对父亲撒娇一般。
奶声奶气的发嗲话语,再搭配上那还未消散的诱人桃腮,一时之间就让还沉迷于手指上残留幼女体温的巴顿脑海中再度浮现起了那些自己曾经玩过的爸爸活的学生少女,那独属于青春时节的青涩与与色情,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居然在小天城身上融合的如此完美,丝毫不输给天城那病弱与丰满的结合,这对母女真是个天生的母畜飞机杯啊。
将那越发暴虐的思绪掩埋,男人勉强再度维系起自己残存的意志,继续接着幼女的对话。
“没事,没事,看来这药还是有作用的。只是这还有一份要用的药,小天城你先躺好吧,这个药需要我来帮你涂抹哦。”
“……好…”
若是平日,哪怕是熟悉的人,想要触碰幼女的身体,小天城一定会言辞激烈的拒绝,只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或是被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健康冲昏了头脑,又或是被那浓郁雄臭迷了心窍,万千话语,万千思绪,居然那身体内肆意奔走的暖流之下,到嘴边居然都变成了一个好字。
但还不等小天城想起自己的言辞有何不妥之时,男人哪里会给她回神的机会,久经花场的经验便告诉他,趁其病要其命,要一口气便在这个完美的幼女精壶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这幼女肉器的调教才能顺利进行,于是下一秒又抛出了另一个消息将她还未转过弯来的小小脑瓜又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妈妈录个了视频给你看哦,来趴好哦”
‘妈妈?……既然有妈妈的视频……那应该……没……没事’
药效上涌,迷迷糊糊之间,小天城那本来的疑虑也随着这看似合理的理由消失了大半,幼女只感觉刚刚还清明的脑袋似乎越来越慢,那刚刚喝下白色药物时候的黏糊触感又好像从胃中涌了上来。
只是这次,这黏密感觉已经不再满足于局限口腔之中,而是如蚂蚁般爬满了全身,直至温热粘稠的感觉一点点浸透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全身都懒洋洋的松软下来。
而那燥热的感觉却互不干扰的依旧熊熊燃烧,使得那本来贴身的内褂已然香汗淋漓,紧紧贴合着那腰线的弧度,勾勒着纤细酮体的每一个曼妙,连裙底那保护小小肉贝的白色布料之上,都沁出了一团带有幼女芬芳的可爱水渍。
如此情况之下,那纤细身躯自然就仿佛抽去了主心骨一般,只能乖乖地顺应着男人那越发放肆的手掌,如黏糊年糕般一点点被引导着瘫软到了那床铺之上,那本来被衣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小腹,也如同喝醉的刺猬一般,被男人一点点拨开防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淫邪目光之下。
似乎感觉不太保险,巴顿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其放在了小天城俯面躺下的身前,正好对上了小天城那微微抬起的小脑袋,而做完这些,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对耳机,套在了小天城那已经完全被嫣红浸透的耳朵上,再按下了手机的播放按钮,这才满意地点了点了。